骑马奔走了,叫了一声:“骑术不错,我们来赛马。”说罢也跳上马背,催马奔走。
等到他催马跑到营门口了,才想起还没有和他的主帅告别。只得拉马停了一下,回头抱拳,道:“大将军放心,我一定将柳姑娘安然送到。”
拓跋皋点点头,大声道:“然后你就直接回京城吧。我们也不(rì)启程,护送太子(diàn)下回京。”
“是。”宋副将答应一声,立刻催马奔走,朝苏瑾瑶追了下去。
眼看着一路烟尘落定,苏瑾瑶的(shēn)影已经再看不见了,古学斌才微微回神,转头对拓跋皋问道:“舅舅,你刚才和瑾瑶说的什么欠据?你还欠她东西吗?”
“没,没欠着什么东西。”拓跋皋心中好笑,想说:欠着你这个大活人呢。
张成亮自然不明白太子(diàn)下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道:“将军,我们是否也该安排一下回程的事宜了?”
拓跋皋道:“是要安排一下。我们要先把那几个小部族平(dàng)一番再说,起码要保证他们半年之内不敢犯境,我们才能安心的回去。”
若是不有点大动作,只怕拓跋皋这边一走,那几个小部落就得寸进尺的滋扰过来。
到时候走的不放心,还有这么许多的诟病,回京之后也无法向皇上交代就是了。
另一边,苏瑾瑶由宋副将护送,一路倒是没有多么大的波折。
宋副将即使穿着便装,也是高大壮实,更是带着满(shēn)的煞气。
这样的人即使不发威,只要稍有见识的人都会退避三舍。因为他那一(shēn)血戾之气可不是平白什么人(shēn)上都有的。
至于狼王阿夜,苏瑾瑶虽然是召唤过来了,一路带着回去。但是越往回走路经的城镇就越多,阿夜通人(xìng)还好些,可以伪装成一条狗跟在苏瑾瑶(shēn)边。
但是阿夜的小媳妇,那只雪白的小母狼野(xìng)难驯,几乎不怎么听苏瑾瑶的差遣,也不愿意靠近人多的地方。
因而苏瑾瑶就干脆让阿夜带着它从山林、野路回去,不用一直跟着他们走了。
几(rì)之后,苏瑾瑶和宋副官已经快要到达南平州的地界了。安济城就是南平州内地一个小城,可见是离家不远了。
这一走几个月,苏瑾瑶恍然觉得比之前她离开家两年多的时间还长。
那一次她是跟着师父竹心叟去学医术,师父待她如亲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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