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哭累了的嵇钰扔进了一旁的破木盆里,让她顺着河水一点点消失在自己眼前。
“你如果选择的是我,那该多好?”
他开始剧烈地咳嗽,颤抖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丝帕,上面被拙劣地绣了一个“尘”字。
这是风云第一次遇到嵇尘时在嵇尘身旁捡的,那时的嵇尘毫无血色地躺在草丛里,天蚕丝的丝帕却和他身上的白衣一样洁净。
他救了他,却私藏了这块丝帕,上面的字,也是他自己绣的。
他把嵇尘带了回去,真正动了心思,是因为好友的话。
“这嵇家人是一个人比一个人好看,若不是家大势大,我真想抢一个。”
确实,嵇家人都生得夺目,甚至是耀眼,耀眼地让人想掠夺,像是一种致命的蛊惑,勾起无尽的贪欲、征服欲与占有欲。那两个庶女婚配时都曾引起京中贵子大打出手,更别提这对嫡出的兄妹了。
即便是一朝之相,嵇鸣当年入朝时也被皇室觊觎过,只是他出身高贵,手段又足够狠辣,才劝退了所有人。
不是没有人动掠夺的心思,只是因为不敢。
而他终究也没能得到嵇尘。
他攥着手里的丝帕苦笑了一声,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待嵇尘找到这个罪魁祸首时,风云的尸骨已经凉透了,但他没有丝毫怜惜,一脚踹了过去。
风云已经死了,但他的小女儿还没有找到!下落不明,不知所踪!
他泄愤地将风云的尸体扔去喂狗,却发现狗都不吃,只能是扔进了火海。
他动用了所有的势力,打发悬赏在全国寻找,可又是过了大半年,依旧是没有踪迹。
桃花源,大雪纷飞,时间已经到了天启十八年十一月。
近些日子来,桃花源上下所有人都是小心翼翼,因为他们唯一的女主人临盘了。而最近的嵇灵也是格外暴躁,看谁都不顺眼,饶是云景无微不至又低声下气也少不了被她迁怒。
这一日,云景正在给她喂羹汤,还没喂几口,白皙的脸上就已经添了红色的指痕。
“快,先把汤给喝了。”
脸上生痛,云景的笑容也没有任何松动,但羹勺还没递出去,就被她反手打翻了,碎片和羹汤溅了一地。
“我不想喝!”
嵇灵气血很足,却是格外委屈,眸孔微微湿润。
“好,不喝就不喝。”
云景轻声安抚着她,用指腹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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