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思,开口道:“今天庭审的时候,翁金妹对阿福婶的指证漏洞百出、前后矛盾,其实单单只凭她一个人的供词,很难对阿福婶定罪。”
霍燃说:“是,但是现在有阿福婶的银行转账记录,又是在敏感时期转的账,翁金妹说那是阿福婶买凶杀人所付的款项,阿福婶说是为了托翁金妹买男婴而付的钱款。只可惜,阿福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她汇款的目的。我们也不知道,翁金妹那边有没有找到相关的证据用于证实,柏律师那边为了减轻他当事人的罪行,他一定会千方百计地要将责任推到阿福婶的身上。”
苏予顿了顿,轻声道:“如果双方都没有证据的话,情况或许对阿福婶也是有利的。”她想了想审判长的样子,“审判长应该也不会轻易定罪的,虽然在审判实践中,‘疑点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常常被忽略。”
霍燃垂下眼睑,他眼眸深邃,眼睛里浮起了轻轻浅浅的笑意,他的声音低沉温润:“苏律师。”
“嗯?”苏予下意识地回应。
他笑意更深,几乎溢出了他深邃的眼睛之中,他说:“你有没有发现,你成长了?”
“什么?”
霍燃微微低头,稍稍停顿住了脚步,看着她,说:“你从一开始,毫无条件地站在受害者的一方,一直到现在,你已经学会站在你的当事人——被告人一方了。”
是啊,为什么呢?
苏予想了想,柔声说:“可是,我还是没变。”
她还没整理清楚语言的表述,霍燃用手摸着她的头发,沉声说道:“是啊,你还是没变,还是我喜欢的样子。”
“你喜欢什么样子?”苏予抬起眼皮,轻声问。
她还真的有些好奇。
霍燃勾了勾唇角:“正义的、热血的、有同情心的,但并不泛滥。”他仍旧低头看她,眼睛里倒影的也只有她的身影,“你现在还是会同情受害者,也依旧想要实现正义,但你现在懂得换立场看待问题。”
苏予想了会,安静了一会,说道:“那这样说来,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变,只是在其位谋其职,以前我是检察官,所以我无条件站在被害人的立场上,为被害人伸冤,刚到律所的时候,我还没适应职业角色的转变,所以,情绪强烈,抵触为被告人辩护。”
霍燃低低地笑,声音低沉,又勾人。
*
而另一边,柏述也正在会见翁金妹,柏述对着翁金妹道:“你今天的回答还算可以,不过,你要警惕霍燃的问题方式,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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