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并不远,想了想,还是大大方方地走过去。
许程正在劝阿福叔:“爸,你怎么这么倔?妈做了这么多的错事,她经常对你发脾气,打骂你,又故意折磨我老婆,还轻易就对大丫动手,闹到最后,她甚至勾结保姆害死了小丫,她都这样了,你还要浪费自己存了一辈子的养老金给她找律师?”
阿福叔为人老实,嘴巴也笨,就只是沉默。
许太太因为昏厥了一次,脸色更是苍白似纸,她看着阿福叔,嗓音里有着哽咽:“爸,您是好人,您跟妈妈不一样,我知道您念着夫妻感情一辈子,不忍心她坐牢,可是,您难道就忍心您的亲孙女在地底下都无法安眠吗?她是被自己的亲奶奶害死的!您跟妈在一起这么多年,妈妈是什么样的人,您应该也清楚吧?”
阿福叔又是沉默,过了会,也只是说:“她不会的……她说不是她做的……”
这一句话激怒了许太太,她抿直了唇线:“她不会?她要是不会的话,她就不会那样折磨着我和大丫!”
许程连忙安抚他的太太,他这些天也是疲惫到了极点,失去女儿的痛苦,接受母亲是杀人犯的痛楚,父亲和自己意见相悖的难受。
他几乎是哀求了:“爸,妈妈的事情咱们不管了好吗?您别住在外面了,您和我们一起生活吧,我们一家四口,好好地过日子……”
阿福叔还是那一句话:“阿程……你妈她不会杀人的。”
许太太冷笑了下:“爸,你知道不知道,大丫听见了妈妈和保姆的谈话……”她说了一半,忽然就瞥到了苏予和霍燃的身影,及时地收住了嘴,抿紧了唇。
苏予微微笑:“阿福叔。”
阿福叔抬起头,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只是这笑容多少透着勉强和苦涩,他笑着:“阿予,阿燃,你们出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苏予的方向走了过去。
许程深吸一口气,无奈地道:“爸,你非要这样吗?”
阿福叔停住脚步,他垂下来的手握紧了,瘦骨嶙峋,青筋也分明,他压着嗓子,嗓子眼却像是梗着东西一样,声音很粗糙:“阿程,别忘了,她是你妈,没有她,就没有你!别人可以不相信你妈,你不可以!”
许程愣怔住了,他的眼睛闪过惊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阿福叔的这句话突然提醒了他,那个在他嘴里无恶不作的女人,是他的母亲。
苏予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些事情。
人的耐性和爱都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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