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舌烽回道:“对,我去到云南之后,跟着一个老者干的就是这冥婚的买卖。本来一开始我想弄点什么云南特产一类的运回中原来贩卖,只是陆运实在是太成问题了,好多东西都是没等运到中原就已经坏了,损失了不少银子。偶然之间遇到了这位老人,我就一直跟着他打下手,慢慢的我也就把这项本领全都掌握了。可惜一件事,我与这位老者一直相处了九年左右的时间,他的姓名直到他去世都不曾跟我说过一个字。也不让我喊他一声师父,他总说自己是个罪大恶极之人,现在做的这些事情是为了给自己积攒一点阴德,如果我要是知道了他的姓名,或者是成为了他的门生,会对我有不好的影响。后来我问了不下几百遍,他都没有告诉我,在他去世之后,我也只能在墓碑和牌位上写着云南老叟的字样来悼念他。不说这些了,海爷,嫂夫人跟你可是享福了,你这做饭的手艺可算是天下无双啊,人又好又细心的,改天我得去你的府上给嫂夫人请安。”
说道这赵海全本来好转过来的情绪,一下子又落到了低谷,连连叹气,哀怨的对羊舌烽说:“还请什么安啊,她都走了一年多了。”
“哦?嫂夫人是回酆都老家了吗?那里不曾听说还有什么她的故人啊,难道是故土难离,回去游玩了?那你怎么没跟着一起去啊?”羊舌烽不知道其中的事情,很直接的问了一句。
这句话惹得赵海全是连连摇头:“我可不能跟她去,这去了就回不来了,本来一开始我是打算跟她们娘俩一起去的,要不是看到这清平世界还有很多事需要我去做,我也不会留在这鹤城之内了。”
“啥?”羊舌烽被他说了个蒙头转向:“海爷,你这话我怎么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呢。”
赵海全就把之前所发生的一切统统的又讲了一遍,听的羊舌烽是潸然泪下,羊舌烽擦了擦眼泪说道:“人即然已经走了,你也就不要在多想了,咱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我在鹤城估计要住上几年的时间,如果可以的话,我哪也不走了,就留下来陪你。”
“不想了,不想了,现在也挺好,你这买卖怎么样?”赵海全马上变换了个话题,免得气氛被他弄的压抑非常。
羊舌烽回答着:“我这买卖还行,够我手底下这几个人足吃足喝了。我们也不奢求什么大富大贵,现在这样就非常知足了。你还不知道我嘛,能往后躲的事我都不往前面上,这毛病我这辈子是改不了了。啊对了,我还收了四个徒弟,叫出来给你们瞧瞧。”
羊舌烽高声把自己的徒弟们全都叫进了后厅,赵海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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