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总是在不经意之间窜入她的脑海?
他的皱眉,他的微笑;他的霸道,他的宠溺;他手掌的温暖,他唇瓣的轻柔,此刻铺天盖地似的,像一阵狂劲的龙卷风扫荡在钱小沫的大脑里,搅得她心里一阵烦闷…
钱小沫顿下了脚步,眉头紧蹙着,同时,疗养院的上空又响起了教堂的钟声,嘹亮清远,听起來令人心里顿觉一片开明,豁然开朗,在清亮的基调里又不失庄严肃穆,让人能感觉到一种虔诚与质朴。听过钟声后,钱小沫心里的阴霾终于渐渐散去。
李乔院长显然注意到钱小沫,转过身來,问道:“你信教吗?”
钱小沫回过神來,赶紧摇头,“不……我只是觉得,这个钟声令我特别的舒服。”
李乔院长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指了指教堂的方向,“來吧,钟声是这里敲响的。”
钱小沫和连荣麟又跟着李乔院长到了教堂,教堂里零星的坐着几个人,他们有人在诵念着什么,有人双手合十像是在祈愿。钱小沫第一次來教堂,也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她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进了这里,灵魂有种得到洗礼的感觉,整个人都冷静了不少。
“院长……”
教堂里有人低声轻唤着,快步朝李乔院长走來。
李乔院长向钱小沫和连荣麟道了别,自又朝唤他的人走去。
钱小沫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连荣麟挨着她,见她脸色苍白,若有所思的样子,低声说道:“我小时候,经常來这里。”
“來疗养院?”
连荣麟点了点头,钱小沫不解地问道:“有几个正常的小孩,沒事來疗养院啊?”
“他们说我那个时候病了,病得很厉害,要來疗养院治疗。”
“为什么不去医院?”
连荣麟淡漠的一笑,“他们说,连家的孩子要是去住精神病院,会丢了连家的脸面。”
钱小沫怔住了,连荣麟扭头过來看着她,笑道:“是不是在看我,有沒有精神病后遗症?”
钱小沫的眉梢一挑,一拳砸在连荣麟的胸口,转过身去,“我就知道你在逗我玩…”
连荣麟捂着胸口佯装很疼,却是得意的一笑,不可置否,又说道:“我那时候也很喜欢坐在这里,心里越是烦躁不安的时候,越是喜欢在这里坐着,有时候坐下來,便是一整天,不知不觉的。”
“还想逗我到什么时候?”
连荣麟沒有回答钱小沫的问題,“那个时候我还想过,等我以后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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