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婚了,一定要來这里的教堂举办婚礼。不用请太多的人,只要我和新娘两个人,加上院长做神父,我便觉得知足了。”
钱小沫看着他,蹙了蹙眉,“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连荣麟凝视着她的眼眸,含情脉脉,到了舌尖上的话,却咀嚼好半天,怎么都开不了口。
教堂的钟声又响了起來,一群白鸽展着翅膀从教堂的屋檐顶上腾空而起。透过教堂七彩玻璃窗,斑驳又微弱的阳光笼罩在他们的身上,两个人四目相对,却谁都沒有说话。时间一度在此停顿,直到钱小沫的手机响了起來。
“对不起……”
教堂里的人都不满的瞪着钱小沫,她捂着手机,赶紧到教堂外接通了电话。
连荣麟靠在椅背上,长叹了口气。
他踱步來到教堂外,山里的冬风更加肆虐,一道道劈在连荣麟的身上,像是揭开了他心里一层一层紧锁的童年回忆……
“……我沒有生病…我沒有生病……我不要打针…我不要吃药……”
“你们想要把我逼成疯子…你们才是疯子…我沒有疯……沒有…”
“……好多鬼……这里有好多鬼……他们在飘……张着血盆大口……啊…”
“连荣麟?连荣麟…”
钱小沫抬高了音量,才拉回了连荣麟的思绪,他满头的冷汗,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
“你怎么了?”
“我……沒事……”连荣麟抿了抿毫无血色的双唇,“谁给你打的电话?”
钱小沫叹了口气,“是千雅,她说她先去忙婚礼的事情了……爸妈在疗养院住下來,我也能省心不少,再待一会儿,我想和千雅他们一起回去了…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光是这样说说,不算数。”连荣麟邪魅的一笑,俯着身子凑到钱小沫的跟前。
钱小沫震了震,两人之间的距离半拳不到,他的鼻尖都能触碰到钱小沫的鼻尖了。
“你……你想怎么样?”钱小沫后仰着身子,极力保持着和连荣麟之间的安全距离。
连荣麟暖心一笑,双手插在裤兜里,“今晚我们连家有宴会,你陪我一起去。”
“不行…”钱小沫想都沒有想,立刻拒绝了。
“为什么?只是家宴。”
“家宴我更不能去了,我又不是你的家人……”
“可你刚才不是说要谢我吗?”
“……我……是要谢你啊,但是可以换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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