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他们要几点起床?又是什么时候准备早膳吗?”崔知微继续问道。
第一个人摇头,第二个人回了句不知道。
“据我所知,他们每天早上至少要在寅时起床,大多在头一天晚上就要准备第二天食客们的吃食?”
“竟然这么早?”邱家小姐有些吃惊。
另一家小姐也发表了句感叹,“他们确实不容易,那个时候人们都还在睡觉吧。”
周凤玺却不以为意道:“这也没什么吧?咱们各家在厨房做事的人差不多都是寅时起床吧?也大多是在前一天晚上准备第二天要用的早膳。”
“周三小姐说的不假,可是我还有话没有问完。”崔知微的意思是周凤玺的插嘴打乱了她的节奏。
周凤玺讪讪,“我失礼了,请安阳县君继续问下去。”
“周三小姐能提出刚刚的问题很好,说明她有注意过自家下人,有关心过他们的疾苦,就跟她关心农人疾苦一样。”崔知微却给周凤玺戴了一顶高帽。
“安阳县君才回京可能不知道,周三小姐可是出了名的大善人。她每年冬天都会为百姓免费施粥,每隔一段时间去幼慈院看望那里收留的老人和孩子,还时不时参与各种义卖捐款捐物。”这人比崔知微更能给周凤玺戴高帽,不过她的目的和崔知微不一样,显然是为了讨好周凤玺。
那人又补充了句,“对了,就连幼慈院都是周三小姐向皇上和皇后提出建的。”
周凤玺被人当众夸,有些不好意思道:“赵小姐过誉了,是皇上和皇后体恤民情,关心百姓的疾苦,才会在听臣女说起那些流离失所的老人和孩子后,命户部的官员在各地建起幼慈院。”
“你也莫要过谦,”冯皇后笑颜道,“当初若不是你提出这个办法,本宫和皇上也想不到如何解决那些人。”
那位姓赵的小姐跟着继续夸道:“周三小姐为了幼慈院的事没少奔波,也没少组织筹集善款。”又冲崔知微道,“可是前一阵子筹集善款时,永昌侯府那些粮油店却拒绝捐款。”
崔知微在心里冷笑,敢情是因为这事才拿到这里挤兑她,挤兑他们侯府。
不过要先解决眼下的事再说。崔知微随后笑着道:“咱们不是在说买卖人的不易,怎么又扯到筹集善款上来了?”又道,“还请周三小姐和这位赵小姐容我一下空,先把前面要说的事说完。”
冯皇后笑了笑,“知微若是不提,我们大家伙还真就忘了前面说了什么了。”
“那臣女是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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