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们其实很欣赏像前辈这样的江湖能人,愿意和各位交朋友。”白袍公子看老者仍有戒备,没有多说,“各位下次进城,希望可以让在下尽地主之谊。那我就不多耽误各位的时间了。”
白袍公子挥手,让守门士卒让路。
老者再次抱拳施礼,上马出城。
白袍公子望着他们消失在视野中,对旁边弟弟说道:“知道为什么这次爷爷对你大发雷霆吗?”
恶少没有出声说话。
“果然是废物,连做坏事,都做不好,像我们这样的封疆大吏之家,就算你这个不肖子做些欺男霸女的事,又如何?谁也不能说什么?要是在平常,爷爷睁只眼闭只眼,说不定心中还高兴呢。因为作为爷爷这样掌管一郡兵马的人,再受到百姓拥护,那大王怎能放心,只有这样有些污点,与百姓有隔阂,才能稳坐高位,你其实是在帮助爷爷。可是现在不同,大王年老体衰,精力大不如从前,各王子王叔争夺大位,恨不得将各个位置都换成自己的人,爷爷作为外臣,作为中立派,不干涉他们,那些王子就不会无缘无故对爷爷出手,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小心为上,如今要做的就是谨守规矩,不犯一点错误,静等夺嫡落幕。可是你现在还不知收敛,不是找死吗?再说了你居然招惹江湖人,就算是爷爷也不会轻易招惹他们,他们如果想要杀人,可是真的可以在你睡觉时,让你人头落地。最近这段时间,给我老实在家呆着,我可不想我的亲弟弟被赶出家门,暴尸街头。”白袍公子说道。
白袍公子上马回府,恶少看着哥哥离开,眼中充满憎恨嫉妒,最后变为无力认命,谁让他是爷爷钦定的家族继承者,自己开始作恶,只是出于叛逆,想要引起长辈们的注意,哪怕是一句骂声也好,可是没有人管,原来自己做的事情,不过是爷爷自污的手段,自己还真是个废物,好事做不好,坏事也做不好,还要管什么狗屁时机。
老者带着徒弟师侄们远离城池,查看没有追兵,才完全放下心来。
“师伯,我们为何要如此仓促地离开啊,再说了能够和郡尉相识,对我们也有好处啊。”年轻男子不解道。
“敬天,你这个人就是心高气傲,不知人情世故,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人心险恶,要事事小心,处处提防。就拿那个郡尉说,他说请我们吃饭,赔礼道歉,你怎么知道不是骗我们?如果我们跟着去了,落入人家的圈套,你认为你一人可以打多少,面对利弓劲弩,你又能躲得了几时。真到了那个时候,再想后悔就来不及了,这也是我为什么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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