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对你们发火的原因,并不是怪你们行侠仗义,而是怪你们不知谋算,懂不懂?以后一定要记着做事要过脑子。”老者教训道。
随着老者教训,敬天神色恭敬,却拉不下脸道歉。
老者也是知道他的为人,脾气倔强,心气高傲,但是心底良善,心中知错就行,不必强迫他说出来,让他丢了面子,反而适得其反。不再多说,继续前进。
这次老者带队出来游历江湖,和掌门师弟聊过,主要就是为了锻炼杨敬天这小子,做人有心气,不服输,对于修习来说是好事,可是过刚易折,在江湖上,如果不是那技压群雄的第一人,谁能保证不会输呢?不会有几次退让屈辱?不能做到心境平和,早晚会成为修习者的绊脚石,甚至不懂得审时度势,丢掉性命都有可能,这次一定要磨炼他的性子,让他懂进退。
祖震林和帝丐在守城士卒放行之后,也跟着出城。
现在已经入冬,北风瑟瑟,大多数枝头早已光秃,就算是在倔强的叶子,经过了寒风摧残,也是情断枝条,落地化为泥土。
两人都是修习者,不惧严寒,穿着不变。帝丐只有一件破衣,祖震林本来想出钱让他换掉,可是他不同意,说是穿了多少年有感情,实在太脏,就在河水中洗洗,反正是火属灵气,正好用来烘干衣服,那件衣服已经被洗成灰白色,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入冬之后,天黑得特别快,再加上这几天天气阴沉,恐怕要下雪了,两人走了没几步路,十米之外已是视线模糊。
祖震林打算找个背风处凑合一晚,可是帝丐说前面不远有一家客栈,那家做的鸡很好吃,要不然他也不会出城受罪。震林跟着他走了将近十里路,也没有发现客栈的踪影,帝丐还信誓旦旦地说就在前面。两人继续往前走,发现有火光,人影晃动。走近之后才发现真是有缘,又是那拨人。
“两位也是再找这附近的客栈吧?不用再费力气了,我们也是找了一圈,发现那家客栈已经没了。”老者说道。
帝丐面露失落,“唉,再也吃不到那么好吃的鸡了,真是遗憾啊。”
老者高兴道:“老哥吃过这家做的鸡,也觉得很好吃吧,你们看我没有骗你们吧,真是还抱怨我,如果你们吃到了,你们不定怎么感激我呢,先吃干粮吧。老哥有没有吃的,要不要来点干粮?”
老者如遇知音,很高兴,关切询问有没有东西吃,还要拿出干粮给两人。
帝丐拒绝了,收拢柴火,在旁边点火,从自己的储物戒子中拿出已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