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要不要把沈河密谋造反的事告知景天照?
这是岐国内部的事,她一个外人,本来就不该多管闲事,况且,岐国越乱,对大荣来说就越好,身为大荣子民,她又凭什么要管?
“先回去吧。”
两人离开酒楼,回到沈府。
虽说心里想着不管,但杨澜却不能阻止自己去想那件事,如果沈河真的起兵造反,将会造成多大的动-乱?受苦的不还是百姓吗?
另外,还有念亲,那孩子还在宫里,倘若沈河攻入王宫,他也会有危险。
她就算可以不管景天照,也不能不顾百姓和念亲。
几经犹豫,杨澜还是做出了自认为正确的决定。
她偷来纸笔,用纸条写下几行字,再卷好放进竹筒里面,悄然出门,爬上屋顶,屈起食指放在嘴边,吹响口哨。
不多时,一只雪白的信鸽自月色中飞来,扑棱几下翅膀,停在杨澜的胳膊上,咕咕咕地叫。
杨澜笑着轻抚它几下,将竹筒系在他爪子上,小声道:“辛苦你啦,乖,回景天照那里去领赏。”
信鸽仿佛听懂她的话似的,又咕咕了两声,扑棱着飞远,很快消失在苍茫夜色里。
这是景天照准备的专用信鸽,在出来之前,她还特意与它培养过几天感情,小东西颇通人性,办事牢靠。
把信送出去后,杨澜在屋顶坐了会儿才下来,准备回去休息。
可她没想到的是,还没走出两步,有个人影就从黑漆漆的树下走了出来。
“杨贤弟果然不是一般人。”
杨澜被吓了一跳,心脏都差点蹦出来,缓了缓神,拍着胸脯道:“你神出鬼没的,想吓死人啊?”
“是你做贼心虚,心里有鬼吧?”流火面带微笑地看着她,“方才不知是给什么送信呢?”
“我送信给谁,你管得着吗?”杨澜再次被激起了一拳捶死这人的冲动,或者索性不给他解药,任由他毒发死了算了。
流火撇撇嘴,耸肩道:“我是管不着,但你大半夜的放信鸽,肯定有人不可告人的秘密,要是我把这件事告诉管家,你说他会怎么做呢?”
肯定是把她逐出沈府了,更有甚者,可能会直接把她交到沈河那里去。
然而杨澜无所畏惧,中气十足道:“有本事你就去告,不想活命的话,你告诉谁都行。”
流火当即咧开嘴笑:“哎哟,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贤弟怎么当真了?我还这么年轻,当然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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