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还是活着好。”
“既如此,以后就别这么多嘴,”杨澜走上前去,露出一个假笑,伸手就捏住对方的脸蛋,用力扯了扯,“老子脾气不太好,惹毛了我,你可没好下场。”
说完松开手,潇洒离去。
流火呆愣在原地,独自在风中凌乱。
这小子居然敢捏他的脸?他的脸连爹娘都没捏过好吗?
可恶!
信送到王宫,景天照看过后,第二天晚上就写了回信,又是夜深人静时,杨澜来到屋顶,没多久就见信鸽飞来,取了纸条,展开一看,脸色大变。
“靠!景天照你个死变态,太没良心了吧?我好心好意把消息告诉你,你居然恩将仇报?呸,要知道我就不管这破事儿了!”
杨澜将纸条攥在掌心,恨恨地骂了几句,目光如刀,很有要杀人的气势。
景天照在信上说,勒令她在两个月内杀了沈河,否则便拿念亲开刀。
这世上有这么狼心狗肺的家伙吗?简直不是人!
她越想越气,差点跺脚,脚都抬了起来,意识到自己站在屋顶上,又放了回去。
两个月时间虽短,但也不是可能成功,可景天照不该拿念亲的命来逼她!
问题在于,现在念亲还在景天照手里,自己处于被动,纵然再恼火,也不得不受制于他。
因此,杨澜只能压下怒火,振作起来,想办法尽快完成任务。
她从屋顶跃下,有些失魂落魄,猝不及防间,一个人影掠过,趁她不备将纸条抢了去。
“两月内杀沈,否则念亲不保。”
流火念出纸条上的字,心头一沉,回头用同情的目光看向杨澜,问道:“念亲莫非是你儿子?”
杨澜恼火他抢自己书信,狠狠地瞪他一眼,把纸条抢了回来,不想与他多说。
“不关你的事。”
“是有人挟持了你儿子,逼迫你来刺杀沈河的?”流火追上来问,“原来你跟我真的不一样,我还以为你也是为了赏金呢。”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那么爱钱啊?”杨澜哼道。
流火坦然说:“爱钱有什么不对?我做这行,就是为了钱啊。”
杨澜停步瞅了瞅他,觉得跟他真是没有共同语言,无奈叹气:“这件事不准说出去,否则你就别想要解药了!”
“放心,我不说。”流火这次非但一反常态地没有跟她对着来,反而说话也温柔了,“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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