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知道的,是以小幺给的地图上有,只要按照地图找过去即可,无需四处打探。
院里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杨澜轻手轻脚地翻入院墙,摸黑往里走,摸了半天才摸准卧房的位置,掏出一枚小刀,撬开窗户一跃而入。
关上窗,屋里的黑夜更加深沉,愈发寂静,她甚至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是该直接把天河叫醒,还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先制住了人再说?
不对,迎面哪里来的呼吸声?
杨澜脊背一凉,猛地抬头,正对上一双泛着幽光的眼,未待出声,对方已经挥掌击来,她只能边躲边道:“别动手,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而已!”
对方似乎认出了她的声音,当下收了招式,转身点燃油灯。
屋里瞬间亮起,照亮了两人的脸。
天河盯着杨澜,眼里充满了警惕与审视,看起来并不信对方没有恶意,但不知为何又没动手,“杨姑娘?你怎么会在暗阁?是来找流火?”
杨澜露出一丝善意的笑,以作示好,颔首道:“不错,我要把流火救出去。”
“那你只管去救便是,来找我作甚?”天河大概是已然猜到她是想找自己帮忙,于是故意以一种取笑的口吻说话,“人可不在我这里。”
“我知道人不在你这里,”杨澜只当听不出他话中的嘲笑意味,一派真诚道:“我来找你,是因为知道天河兄乃暗阁之中除了阁主之外的第一高手,且重情重义,与流火有着不浅的交情,是故舔着脸来找你帮忙。”
“你要我帮你救流火?”天河挑起眉头,明知故问,话里的嘲讽意味更浓,“我身为暗阁的人,理应遵从阁主的命令,凭什么要出手帮你?再说了,流火犯了死罪,早就该被处以极刑了,要不是阁主舍不得,他能活到今日?”
“能苟活这么长时间,那小子应该庆幸了,还想着逃跑?真是辜负了阁主的一番心意。”
杨澜听了他的话,心想,这人可真是恨流火恨得不轻。
“你们暗阁的那些规矩根本就没人性,你自己深有体会,不是吗?况且,你与流火曾是好友,难道真就眼看着他落难而不管吗?当年他可是冒险闯过东阁救你,你难道不该报答?”
“报答?”
天河此时此刻的表情像极了听到个笑话,“你既然知道我们之间的前事,那么想必也听说过,我与他何至于走到今天这步,怎么还有脸说出‘报答’两个字?”
杨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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