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责怪他语气这么冲,毕竟失去所爱,是一辈子都放不下的痛。
“你也是暗阁的人,该知道在这个地方任何时候都身不由己,流火当年奉命去杀汐禾,乃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就能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天河情绪变得激动,哪怕是对着杨澜,也杀气凛然,“真是可笑!”
“汐禾并不是流火所杀。”杨澜只能把真相说出来,希望天河能够念在昔日的情分,信流火一次。
但结果并没有她所希望的那样美好。
听完她的讲述之后,天河接连冷笑几声,说:“这种故事,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倘若汐禾当真不是流火所杀,当年他何不解释清楚?现在才来说,还是通过你的嘴,显然只是怕死了,想骗我帮他逃离暗阁罢了!”
“倘若当年他跟你解释,你会信吗?”杨澜反问道,“你亲眼看着汐禾倒在血泊中,流火就在现场,还能信他?换了是谁都不会信,叫他如何跟你开这个口?”
天河嘲讽道:“如此说来,倒是我对不住他了?是我不该怀疑他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杨澜觉得,自己这张嘴就不适合调解误会,反倒适合制造误会,差点忍不住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我的意思是,你对汐禾姑娘情深意重,理应弄清楚当年她究竟是死在什么人手里才对,倘若你恨错了人,即便之后杀了流火,自以为报了仇,其实汐禾姑娘在九泉之下,也得不到安息。”
天河垂下眸思忖,片刻后问道:“你既如此说,那么真正杀害汐禾的人又是谁?”
言外之意就是,你若能把真凶找出来,证明给我看,我就信你。
可是,那人已经不在人世,叫杨澜上哪儿去找?
“人在一年前已经死了。”
“是啊,当然应该死了,否则哪有人这么傻,给你做这个伪证?”天河丝毫不觉得意外,仿佛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一般。
杨澜一时语塞,她就知道,这样干巴巴地解释没有一点用。
“现在死无对证,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要想弄清楚真相,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去找你们阁主问清楚。”
天河斜眼睨了她一眼,宛如在看一个傻子。
“阁主是什么人?能任由你质问?”
“自然不是让你当面去质问她,你傻么?”杨澜无语,还十分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只需拐个弯,去套话便是。”
“如何套?”天河好似有了些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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