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还是别笑了。”杨澜故意损他,还故作轻松地咧嘴而笑。
两人平常就喜欢斗嘴,哪怕到了此时也不会例外,流火不甘示弱道:“你笑得也够难看的,脸白得跟鬼一样,吓死人。”
杨澜反驳他:“你才像鬼呢,前些天你那个样子,比鬼还可怖呢,你是自己没看见罢了。”
紧接着,她不经意间向后方瞟了一眼,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对了,我的伤是谁处理的?谁给我上的药?”
这军中除了她,全是男人,连军医也全是男子,而她伤的地方又是私密之处,要是被人看了,那岂不是……这两年来她从未受过重伤,以至于给忽略了这个问题,草率了,当初从军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流火笑道:“是我给你换的。”
“你?”杨澜大惊,这一下惊得太厉害,不小心牵动伤口,疼得差点飚出泪来。
“别乱动,不久前才上好药,包扎好了伤口,要是扯开了,不仅浪费了药,你也得多挨一顿疼。”流火严肃地警告道。
杨澜狠狠地瞪过去,气愤道:“你还好意思说?居然敢趁我昏迷占我便宜,流氓!”
流火很无辜:“昨天晚上你伤得那么重,要是不赶紧上药的话,会出人命的,军医们都怕被你醒来后算账,手足无措,我刚好来了,自然就要担起这个责任了。”
“这么说起来,倒是你吃亏了?”杨澜的眼睛开始冒火。
“倒也不算是吃亏,只是上药清理伤口都很麻烦,辛苦一些罢了,你不用感谢我,我是自愿的。”流火笑眯眯地说道,一双桃花眼都弯成了月牙状,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典型代表。
杨澜气得不行,当即抓起枕头便扔过去,骂道:“不要脸!你给我出去!”
她羞得一张脸都红了,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死了算了。
流火堪堪接住枕头,因为动作太大,不慎扯了一下胸前的伤口,瞬间疼得不行,但又不想让杨澜知道了担心,只好咬住牙关,装作没事。
“好了,不跟你闹了,方才是骗你的,其实给你上药的不是我,是专门从附近一户居民家里找来的小姑娘照顾的你。”
“小姑娘?”杨澜狐疑地看过去,“真的假的?你是不是骗我?”军营里的人都忙得很,哪有这闲心给她找女子来照料?
流火解释道:“当然是真的,还是我特意托医侍去找的人呢。”
“你……有这么体贴吗?”杨澜依旧用怀疑的目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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