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已经被暖意包围,满是感动。
“你看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一直都是个体贴的人,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
“知道,知道了,我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不需要人陪着,你可以回去了。”杨澜是担心流火的伤还没好,一直陪着自己,会撑不住,加上伤口实在疼得厉害,怕自己一会儿会因疼痛有所失态,叫他看了笑话。
而流火也因胸前伤口裂开,急需回去上药,正打算要离开。
于是起身说:“那好,我就不打搅你休息了,我先回去,晚上再过来看你。”
“你回去……也好生歇着,伤还没痊愈,别到处走。”杨澜难得说一次窝心的话,自己都有些不自在。
流火愣了一愣,随即笑逐颜开,俯身凑过去,柔声道:“副尉大人也变温柔了,真好。”
杨澜窘得不行,连忙将头埋进被褥,闷声道:“烦人劲儿的,快点走!”
几声轻笑后,脚步声越来越远,很快没了声音,杨澜抬头看去,军帐中果然已只剩自己一人,这才放松下来,趴了回去。
虽然挨了五十军棍,皮肉都烂了,但所幸并没有伤到筋骨,加之杨澜又身体底子好,恢复得比一般人要快,休养五六日之后,便慢慢可以下床了。
半个月基本上便可活动自如,无需有人搀扶。
“小鱼,这五十两银子,你拿上,算是我给你的谢礼。”杨澜从枕下拿出一锭白银,塞给小姑娘,这段时间要不是她照顾周到,她还不能好得这么快呢。
“这也太多了,我不能收。”小鱼将银子推回到她手里,正色道,“况且,来的时候白公子就已经给过我工钱了,我不能收两份。”
真是个诚实朴素的好姑娘啊,杨澜忍不住感叹。
既如此,她也不好强行塞银子给她了,遂收了回来,而后笑道:“多谢你这几天的照顾,往后若有难处,只管到军营来找我。”
“好的,那我走了,大人保重。”
小鱼拿了行李,便转身出了营帐。
杨澜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痊愈,无需再待在帐内,遂打算去校场瞧瞧。
可还没等把外衣穿好,流火便走了进来。
他上下打量杨澜两眼,皱眉问:“你这是准备出去?”
“我已差不多痊愈,想去校场看看。”
“痊愈?还远着呢。”流火直接将她手里的脸巾夺走,语气不太和善,“不许出去,在帐内好好养着,至少得再养个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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