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动!”
杨澜哼了哼,果然就不动了,鼓着腮帮子,将脑袋扭向另外一侧。
少时,流火松开手,语气沉重道:“从脉象上来看,身体倒是没有大问题了,就是……”
“就是什么?”杨澜听他欲言又止,以为有什么特殊情况,遂回头问他。
流火一本正经道:“就是脑子出了点问题,不太正常,恐怕需要治一治。”
“白衍!”杨澜怒吼出声,气得连他的全名都叫了出来,叉着腰道:“你给我出去,烦死人了!”
“不要这么无情嘛,”流火嘿然一笑,死皮赖脸地靠过去,再次握住她微凉的手,放柔语气道:“离别在即,就不能不吵架?”
杨澜黑着脸道:“谁稀罕跟你吵似的,还不是你一进来就骂人?我要是不怼你两句,显得多没脾气?”
流火闻言一愣,好笑道:“原来你跟人吵架,就是为了显得有脾气?”
多么奇怪的借口。
“要你管?”
“好好好,我不管,我也不敢管你,万一你生起气来,再也不理我了,我就惨了。”
“知道就好。”杨澜总算露出一点笑意,瞅了流火一眼,忽然说:“你的伤也还没好利落,平时要注意一点,别太劳累了,军中的医官也不止你一个,偶尔分点事情给其他人做也无妨。”
流火就最喜欢听她唠叨自己了,话里的每个字都透着关怀,听来十分受用。
“我知道。”
本还欲说两句温存的话,怎料杨澜就已开口下逐客令:“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既如此,流火也不好强留,遂捏了捏她的手心,笑道:“那好,你早点歇着。”
两人深深地看了对方一会儿,没再多言。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杨澜便从被窝里爬起来,洗漱完毕,穿上甲衣,裹好脸巾走出军帐。
这次同行的士卒共有三百,他们皆已在辕门口站立等候。
正要出发的时候,后面传来一道呼喊声:“等等!”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微亮的光里,一道身影于呼啸的寒风中快步跑来。
待他跑到近处,杨澜定睛瞧去,这才认出他是流火。
“什么事?”
流火眨了眨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即便看不见脸也知道,他此时此刻是在笑,且笑得很灿烂。
“我跟你们一起去。”
“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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