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杨澜先是震惊,再是喜悦,但很快就恢复理智,皱着眉头道:“不行,我们做我们军人该做的事,你一个军医凑什么热闹?”
“怎么是凑热闹了?我身为军医,也有确保医药安全抵达的责任啊,我们军医营人数不多,出不了你们那么多人,就只能由我代表一下了,还望副尉大人不要嫌弃。”
流火说着,将手里的包袱挎到肩头,十分积极地率先走出营地。
杨澜连忙追上去,拽了拽他的手,低声道:“你这是干什么呢?此去路途遥远,艰苦且危险,待在营地不是好多了?干嘛非要跟去?脑子秀逗了是不是?”
“正因为此行艰苦危险,我才要跟着去,”流火一边走,一边用轻快的语气说,“你这个人一办起正事来,就不顾自己安危,叫人放心不下,我跟着去的话,万一发生什么事,至少还能帮衬一下,减轻一点你的负担。”
“减轻我的负担?”杨澜表面很嫌弃,心里却跟吃了蜜水一样甜,“你不给我添麻烦我就阿弥陀佛了!”
流火嘿嘿地笑,靠到她身侧道:“那可不一定啊,谁是谁的麻烦可说不准。”
杨澜白了他一眼,快步前行,只丢给他一个背影。
两人一路上斗嘴,有说有笑的,这趟旅途倒是一点也不枯燥乏味了,就是苦了跟在后面的三百位兄弟,无缘无故要看人打情骂俏,险些闪瞎眼。
因为地上冰雪很厚,无法骑马,一行人只能徒步而行,加上路滑,极其不好走,身上还要背负行李口粮等,一行人行路很是缓慢,走了半个多月,才终于与朝廷来的运粮队碰头。
那负责运粮的乃户部的姜侍郎,原本是个文弱书生,且上了些年纪了,从帝都到这里,风里来,雪里去的,路上还要担心发生意外,丢掉性命,可谓是遭受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吃尽了苦头。
见到军队前来救接,拉着杨澜的手一个劲道谢,险些老泪纵横。
“这一路上遭遇几次暴风雪,有十几二十人与队伍离散了,再也没回来,也不知是生是死,本官着实心里难安,焦虑万分,你们来了就好了,有这么多人在,相信不会再出什么变故,我这颗悬了一路的心,总算是能落地了。”
杨澜笑道:“大人一路辛苦了,等回到帝都,皇上一定会好好奖赏您。”
“此乃本官该做的事,不敢回去邀赏,只希望顺利将这些军需运到北林关,再安然无恙回到帝都就好。”姜侍郎由衷说道。
这一趟是他有生以来,办过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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