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逐渐染上了一抹残红,天色依旧阴郁,只是依旧不曾落雨。
读书声在不知觉间就已停歇,许许多多的小孩三两成群地冲出院门,往小镇里去。
应天长起身将包子从树枝上抱下,看着于斜阳下逐渐远去的孩童,脸上挂着的笑意不减反浓。
任他如何讨厌那读书声,都觉得这样很好,真好。
陈临安悄无声息地走到少年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少年回过头,在他身边的除了陈临安,还有立在院门前的老夫子。
那位老夫子的目光在那些归家的孩童身上。
应天长心情更好了一些。
当那些孩童消失于视野时,老夫子也就转身走回了院子。进去前,老夫子又多看了应天长一眼,眉宇间有得不只是严肃。
吱呀一声,院落的老旧木门已然合上。
“走吧。”陈临安说。
两个人前往镇上住宿,这间私塾能住人的房间只有一间,住老夫子一人都不够。
应天长老老实实地跟在陈临安身边。
“那名老先生名叫魏岘,是先生的同窗。”陈临安在路上向应天长解释。
“和先生不一样,魏先生曾经参加过科举,中了榜眼,本是大好仕途,可魏先生上任半旬便主动辞官,到这座小县城当起了一名生活不太好过的私塾先生。”
“先生接手书院后想让魏先生来书院教书,可魏先生拒绝了,还骂了先生一通。”
应天长依旧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他对此并不上心。他对什么都不太上心。
应天长没有接话,陈临安也不再多说。其实在院落里魏岘与陈临安说了很多,关于许二李三应四。虽多是批评,可批评背后的是什么,陈一许二李三都很清楚,只是小师弟还不懂。
而关于应四,魏岘说得最多的还是一句应天长就算去了书院,读再多书,受再多教化,也不会是儒家门生。对此,哪怕是陈临安也无法反驳,他,许二,魏岘,都看见了应天长对自己情绪刻意压抑下慢慢滋生出的戾气。他们这些做长辈的人中,估计只有李青莲能够在某些方面做到与应天长一些意义上的设身处地。而之后,魏岘更多提的还是如何教导应天长的建议,以及怎么让他知错改错。
魏岘对谁都没有好脸,陈临安很清楚这一点,同时,陈临安也清楚魏岘对人的好,刀子嘴豆腐心,说的就是他。
“我们之所以来此,除了见魏先生还有一事。前些日子魏先生写信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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