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向陈临安与应天长行了一个晚辈礼,并邀请陈临安与应天长进屋。
少年行这个礼后,应天长更烦他了。他也不愿意进屋,并不是因为嫌弃或是烦这名算得上谦虚有礼的少年。这和他不愿意进私塾的原因一样。
应天长看着少年家门前挂着的油灯,只有灯芯没有一滴灯油。
日还长夜尚短,是会过日子的,也是真正疼孩子的。
只是这次陈临安没再由着应天长,攥着他的衣袖跟少年走进屋里。
应天长从陈临安口中知晓少年的父母都是小镇人,母亲没读过书,在家里做些手工活,父亲倒是识得些字,但也仅如此了,平日里在地里干活,不然就去山上猎一些野味。
现在都说读书才能吃饱饭,所以他们将自己的孩子送往魏岘的私塾了,他们想将自己的孩子都送去私塾。
除了门前的少年与少年怀里的男婴,这对夫妇还有一个四五岁的女儿。
应天长背着长剑与行囊,俯下身摸了摸包子的下巴,觉得这样真好,也不好。
此时少年的母亲才将饭菜端上桌,准备出门喊儿子回来吃饭,便看见儿子引了两个陌生人进来。
应天长看着妇人脸上藏不住的疑惑与担心,心里有个地方似乎空了一块。而同时,他感觉到陈临安的手掌贴在了自己的背上。
有一点暖。
陈临安并没有抢先说话,而是等少年说明了情况,才开口说道:“我叫陈临安,是魏岘魏先生的晚辈,也是一名教书先生。”
应天长只是盯着自己脚边的包子发呆,并没有开口。
妇人赶紧将两人迎进屋,同时从儿子手里接过婴孩,让儿子招呼这两位客人。
应天长却退了一步,说:“我在外面等你就好。”
陈临安想了想,也不再坚持。
应天长走前看了一眼少年,他知道少年名叫林宣,是魏岘嘴里的读书种子。
而林宣也正看着他。
应天长勉强对他笑了笑,走了出去,在油灯下站着。
应天长抬头望着天,不知道自己这样到底对不对。
其实他是希望有人告诉他一些事情,比如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自己一个人琢磨,太麻烦,太累。
应天长将包子抱起来,笑着说:“换作你是不是不管什么全部吃干净就好?”
包子伸出舌舔了舔应天长的鼻头。
天渐昏黑,林宣出来为油灯添上油,并没有直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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