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我是舒眉的同伴,简亦繁。”
“不只是因为立场,不只是因为周围的声音,也不只是因为你们儒家的道理与规矩。”简亦繁说。
应天长点点头,其实他并没有在听。这个名为简亦繁的男人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应天长就没有了别的思绪,他只知道自己讨厌这个男人,却不知道为何讨厌他。
不过应天长来到岳凤山,尤其是见到舒眉之后,他的思绪并没有多纷乱。他只是在与舒眉交谈,这些问题只是顺便。
当简亦繁出声代替了舒眉,应天长便就不想开口回应他。
所以简亦繁得到的只有包子的两声“汪汪”。
简亦繁露出一个微笑,对他说:“虽然黄云城的那场火是舒眉擅自所为,但如果没有她只有我们相见,就算没有黄云城之事,我们便不会如此对坐聊天。”
应天长点点头,如果他来岳凤山首先见到的是这个简亦繁,他们早便分生死了。应天长侧头看了一眼简亦繁,他知道最后的结果是自己死去,哪怕自己底牌全出,甚至让包子参战,
应天长有一种直觉,就算轻雷子与自己此番同性,并且帮助自己,结局也只会是多死一只妖怪而已。
“你们不像疯子,更不像傻子。”应天长开口说,就像别人说他不像一个读书人一般。在应天长心底,无论是抱着白猫的舒眉还是自己这个有些厌烦的简亦繁,与他们相比他应天长才更像个傻子。
而事实上在舒眉与简亦繁心里,以及在他们更多的同伴心里,也是如此认为,否则他们也不会如此希望应天长加入他们。单是饕餮可远不值得他们如此,他们与龙虎山白马寺与如今应天长所在心斋一样,看重的是应天长。
应天长将会是最疯的疯子,最傻的傻子。
简亦繁微笑着从怀中掏出一把折扇,岳凤山因舒眉的术法天气如同暮春初夏,不是轻雷子那般的装模作样,应天长倒也理解,只是简亦繁并没有打开折扇摇动清风,而是轻打手心,说:“我喜欢你三师兄李青莲所写的一句诗: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天地一逆旅,同悲万古尘。”
“就以这场由我煽动的西北之事作为引子,你能在其中看见什么?”简亦繁笑问。
应天长扯了扯嘴角,轻雷子也是如这般说话。但应天长没有像对轻雷子那般,而是说了一些他之前根本不会去想的东西。
“你是在说是你让妖族知晓反抗,还是你想说是由你引起一番血腥与疼痛让人族自省?是你告诉天下众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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