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是你在用血圈黑旗去刺疼天上神仙的眼?”应天长的嘴角浮现出带着讥嘲的笑容。
看着水光灿烂的舒眉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
简亦繁也在摇头,说:“不是这样的,是意义。”
“意义?”
“你所说的这些可以与西北与天下的每一个人每一只妖每一位生灵去说都可以,甚至在他们眼中你是看到本质的那一个人,但在我们这些同类人眼中,却并非如此。你方才所说,对我们来说,只是手段,而非目的。”简亦繁说:“我为何来到西北煽动那些拥有力量却根本不知晓自己该做些什么的妖王进行反抗?人妖平等?是的。揭示众人厌恶妖族之错?也是的。你所说的那些,全是的。不过,也不全是。”
“我来这里,是为自己创造生存的意义,是来创造属于自己的那一道光的。那些引导我们迈步向前的光芒,从来就不是别人给的,更不是那些所谓的神仙给的。你所说的那些,是他们自己所想要达到的目的,他们心中如何所想如何去做,是他们的事情。我没有去说服他们,更没有蛊惑他们,我只是抽离了那层阻碍他们看清世界看见自己活着为何的浓雾。而他们的所作所为,则是让我抽离阻碍人们眼前浓雾的途径。这是他们的意义与目的,不是我的。”
“而我的意义,便是创造这么一起既对也错的西北妖乱。等西北妖乱结束后,我就会去创造下我的下一道光。”简亦繁说。
“只是为了做这件事而做这件事?”应天长皱着眉,他并不能理解简亦繁所说。
但他皱眉的原因并非如此,而是怕自己理解他话语中的那可怕的含义,并认同他。应天长怕自己此时的不理解与不认同只是一种长期以来的思维在迷惑自己内心真实的感受。
因为他并不觉得简亦繁是疯子,也不觉得他如此所做是何等的伤心病狂。
“非也。”简亦繁说,“是意义。我们这类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你知道你自己未来该做什么要做什么又是为了什么去做这些的吗?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们做不到人云亦云的自我欺瞒,也并非寻常百姓那么的庸庸碌碌,更受不了身上如同枷锁般囚禁我们的规矩道理,活在世上,我们这样的人所能期盼的究竟是什么,我们每一天睁开双眼是为了迎接什么,而每一夜躺下闭上眼脑里回想的又是什么。舒眉之前说的,夜里飞虫,也需要那么一道指引它们飞行的光芒。可惜的是,我们并没有这道光。我没有,舒眉没有,你也没有。”
“即使这道光是一团火焰,会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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