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长就想着帮他多喝一点。
酒嘛,虽然越陈越香,但总得有人喝不是。
他应天长这是帮他的好友顾清让消除一些顾清让消不去的苦与愁。
果然,虽然外面传得惊天动地,其实也没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顾清让看着应天长在自己房间里毫不客气地挑选着自己珍藏的美酒,不由得好笑,他说:“吕文升是逐一来找过我们这些武院里排在前十的人一趟,说是前十,不过也就前五席能与之交手一二,其他的在那位剑书轩小剑仙面前都不太够看。”
“然后嘞?”应天长从顾清让的酒柜里拿出一壶名为“风雪酿”的酒。这酒应天长听顾清让说过,是产自北地雪原上的名酒,酒水入腹没有一股灼热,取而代之的是透彻心扉的寒意,此酒入腹尚还不觉什么,但后劲之大,说是一滴可醉人。
当然,后半句应天长根本不信,对于顾清让来说,他喝什么酒都一滴就醉。
顾清让瞧见了应天长手上的风雪酿,心里疼得厉害。虽然风雪酿美名远播,不止大唐,各国都有商贾专门为了风雪酿北上雪原,但风雪酿产出极为有限,就连顾清让也是靠着家族声势抢得这么寥寥几壶而已。
他抿了抿嘴,给自己也拿出一个杯子。
“哟,顾公子转性了。”应天长笑着调侃道,随后为他们两人斟满美酒。
顾清让并不急着喝,他说:“前五是前五,但总得来说也就四人。吕文升最先寻得是白鹭,那一场如何我不在现场,并不知晓情况。再然后是我,他与我互出一招,说白了便是他给我了一剑,我砍了他一刀,仅此而已。表面上看是不分胜负,但我知道我输了,就像吕文升输给李青莲的第二剑一样。”
“然后吕文升去寻左丘一生与唐万楚,因为好奇,我便跟着吕文升一同去了。吕文升与唐万楚其实并无交手,不过对坐而谈,但也算切磋,只是在比较心境意气而已,这种比试除了当事人,谁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或许如许二先生那般观人心洞若观火的人可以吧。而我也在想我输给吕文升那一剑的,大抵便在心境意气上。”
“不过看似斯文如君子的左丘一生倒是和吕文升打了一场,虽说是点到为止的切磋,也没有掀起什么天地异象或是太大的声势,但招招式式间的玄机,就算是我看得也有些胆寒。估计武考之后的大会上,这两人若是碰面真刀真枪的打一场,会是极为精彩的一战。”
应天长点点头,喝了一口自己杯中的风雪酿,得嘛,吕文升那个混蛋还真有点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