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所打的人皆是武院前五,心斋前十。
还真是剑挑武院。
酒水入腹,一股冰冷从腹中腾起。应天长打了个寒颤,但这股寒意并非是那种刺骨的寒冷,而是一种清凉之感。怪不得能自己拿出这壶风雪酿时顾清让那眼神跟要吃了自己一样。
“那什么武院的首席呢?”应天长摇晃着自己手中酒杯中的酒液,说,“我记得心斋首席的安中寤是文院的首席,而次席的唐万楚则是武院的次席,不会安中寤即使文院首席,也是武院首席吧?”
“安中寤只是文院的首席,武院的首席则另有其人。”顾清让苦笑道,“你知道心斋十席所代表的是整个心斋的水平与实力,其中不单是看武力高低,还要看人的品行德性。而武院的席位,则只看实力强弱。”
“所以那个武院首席做人有点问题?”应天长将杯中的风雪酿喝完,再为自己的斟上一杯。
腹中的清凉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服与痛快。
顾清让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该说是呢还是不是呢,背后非议别人终归不对。而他们的武院首席,何止是有点问题……
“得,不想说便不说了。”应天长将杯中风雪酿一口已经,他发现自己喝酒已经停不下来了,他说:“你说的武考后那个大会又是个什么?”
顾清让这时才稍稍抿了一口自己杯中的风雪酿,说:“此番文武正考之后的考核已经公布出来了,文院文考之后是儒家传统的辩会,而武院武考之后则类似于武林大会之类的一对一比试,只是相较于江湖的武林大会,这个比武大会应该会按武考的名次排序,争取让每个登上首榜与次榜的学生露面,胜者晋级下一场。”
顾清让说:“这次文武正考后的考核如此没有新意,估摸着就是陈一先生不在,许二先生他们又不想费脑子,就随便定了下来。”
应天长觉得是这个道理。
顾清让看着不断饮酒的应天长,挠了挠头问:“吕文升对你的那场问剑是怎么回事,真是不输不赢?”
顾清让也和吴东溪一样,知晓应天长的实力,更在与吕文升一刀一剑的比试后清楚了吕文升的厉害之处,所以听到应天长与吕文升问剑的传闻后尤为震惊。但万事不是没有可能,应天长意气之长,在西北岳凤山那不算战争的战争里顾清让便看了个大概。
更何况,应天长还是张老夫子的四弟子,是在陈一许二李三之后的那位应四先生。顾清让莫名的有些相信应天长。
应天长不明白顾清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