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眼里的所谓大道。也正因如此,他墨书亭才会被张元春说动,来教一教这个被张元春寄予厚望的弟子。
因为墨书亭更知道,张元春对自己的弟子,从未有过任何要求与期待,不管他们是造福人间还是庸庸碌碌,只要他们活得开心便好。
只有应天长是一个例外。
此次文考的考场在千学塔正北的一处学楼之中,墨书亭与应天长正并肩走去。
途中两人并未有过多的交流,墨书亭仅简单地询问了下应天长最近的修炼情况,少年也如实回答。
皆在两人意料之中,灵气在少年体内,像是将器皿装满的水。
应天长何以与心斋十席比肩,又怎么能够与陈临安许鹿李青莲齐名,墨书亭拭目以待。
应天长在墨书亭的注视下走入作为考场的学楼。这里被施展了术法。应天长是与许多学子一同踏入学楼的大门,而跨入门槛后,来到的是只有他一人的房间。
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桌案与蒲团,桌案上摆放着纸与笔。
还有将整个房间充斥的光芒。
应天长讨厌这种光芒。
他来到桌案前坐下,看着笔与纸,发起了呆。
所谓的文考比较宽泛与空洞,主要是撰写文章,而文章的主题则放在桌案上。似乎每一个的题目不太一样,应天长看着最上方的宣纸上墨汁所挥就的两个字,“君子”,有一点懵。
黄尧与青黄曾经与他抱怨过文试,不过有一点好,考生若是觉得自己完成了考试,便可直接走出门。
应天长是很想直接离开的,他并不担心什么心斋四先生交白卷之类的闲言碎语,既然他们不曾把自己看作货真价实的心斋四先生,应天长也没必要顾虑什么心斋四先生的颜面。
反正他应天长也从来不想当什么心斋四先生,这个身份给他的只有像蛇一般将他身体卷紧压缩的压力与责任。
但他知道这份答卷是可供全书院先生浏览批阅的,也就是说,许鹿,与老书虫,还有陈临安和李青莲,他们都能看见。
但自己又要写些什么呢?
君子?
自己决定不是君子。应天长犹疑着拿起笔,却始终不曾落下。
直到有一点墨水滴进了他的心湖,落在他那颗跃动的心脏上。
一个时辰后,应天长走出了学楼。
他没有理会周围或叹息或雀跃的书生学子,往顾清让住处走去,他想喝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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