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斋主人张元春的住处在心斋最为偏远的一角,那里是一处小山包,山上种着一颗又一颗的枫树。张元春在这片枫林里有一间小茅草屋,也仅有这么一件茅草屋。
虽然整个心斋都是他的,这个山包是他的,山上的枫林也是他的。
张元春便是在那间草屋里,看着枫林的枫叶由青绿变作红黄,再由红黄转为青绿。
仅披着一件黑袍的许鹿提着两壶酒,大摇大摆地走在这座小山头的枫林里。许鹿去哪里基本就是以神通术法瞬间移动过去,不然就是乘坐他那头黑虎,唯有在张元春的这座小山头上,懒惫惯了的许鹿才会脚踏实地的步行。
许鹿来到张元春的小茅草屋前,这里被篱笆圈出一个不大的小院落,院落中有几个树桩,边落的院角还种着几朵菊花。
许鹿推开院门,走到茅草屋的门前,还没叩门,便听见里面传出自家先生气呼呼的说话声,还夹杂着几句不怎么入耳的对别人母亲等亲属的问候。
嘛,都说自己脾气不好,跟谁学的嘛。许鹿笑了笑,放弃了敲门的打算,转身来到院落中,一屁股坐在一个树桩上。
这些树桩本就是老头子留下来当桌子座椅的。
许鹿将手中的一壶酒放在另一个树桩上,自己打开了一壶。
上梁不正下梁歪。许鹿喝了一口酒,望着已红的枫叶与渐红的天空,神游天外。
不知过了多久,茅草屋的木门才被推开,老书虫从中走了出来。
许鹿回过头,老头子依旧一脸怒容。
“怎么了,那些坐在学宫文庙里的老东西又开始了?”许鹿问。他现在在想自己今天的酒是不是带少了。
“还是那些破事。”老书虫也坐在了树桩上,拿起许鹿放着的酒壶就开始仰头痛饮,如同一个江湖人,而不是一位教圣贤道理的老先生。
许鹿知道,这其实不是自己先生原有的习惯,而是在上次出远门后回来时才有的江湖习气。嘛,估摸着不是赵棱那个老牛鼻子就是空一那个老光头教会自家先生的。
炽烈的酒水浇洒在腹腔中的郁闷与烦恼后升腾起一股浊气,老书虫张嘴将这口浊气吐出,说:“原本还没这么恼火,但最后那群老不死的竟然将矛头对准了咱家应四,还有跟了应四的饕餮,现在是叫包子是吧?所以就没想着和他们好好说话了。”
“说得以前你没少和他们吵架对骂似得。”许鹿知道自家先生的脾气,更知道几乎每次老头子与坐在学宫文庙的那些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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