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想起还未问问今日搬出来就为自己解了围的那位后山竹林中的长者到底是谁,于是让七七在房中等着,自己来到有无禅师的住处。方走到门口,看门的小沙弥便迎上来双手合十行礼道:“施主安好,若施主是来见方丈禅师的,那请您到房中稍坐片刻,禅师此刻不在屋内。”
释谢过沙弥进了禅房,方丈的禅房中并无桌椅,只有窗前放着一架瑶琴,对面矮几上放着木鱼和一串佛珠,并旁边一个草蒲团和墙上一副大大的“佛”字,除了这些再无他物。释来到瑶琴前跪坐下来,用手轻轻抚了抚琴弦,泠泠之声便从指下传来,许是心情的影响,今日这琴音听着都不似往常低沉浑厚,更显清脆悦耳。释一时兴起,随手弹了一曲小调,边弹嘴角边不自觉泛起微微笑意。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此刻他的脸看起来当得起“温润如玉”四个字,再不似平日里面无表情的冷静,而是有了日出东方的朝气,看起来终于是个温文尔雅的少年郎模样。
方丈回到禅房的时候,释还在一心弹琴,禅师并未打断他,而是轻轻走到蒲团前坐下,静静欣赏这曲踏莎行。一拨一捻,一撮一挑,释沉浸在琴声之中,直到收指依然没有回神。良久方才收回放在琴弦上的双手起身,结果一转身便看到在蒲团上微笑望向自己的有无禅师,连忙躬身抱拳行礼,掏出纸笔写道:“请禅师恕擅动瑶琴之罪。”方丈见状呵呵一笑道:“无妨无妨,琴本来就是让人弹奏之用,物尽其用何错之有。施主弹得一手好琴,老衲方才在琴声之中听到了宁和与些许释然,实在应该恭喜施主。”
释笑着摇了摇头,问了自己好奇的问题:“在下冒昧叨扰,一是再次感谢您之前的帮助,二是想问问方丈禅师关于后山竹林中那位前辈的来历。今日您不过对着太子提了一句那位前辈,便让他瞬间改了主意,所以晚辈好奇,来请方丈禅师解惑。”
“后园那位施主乃是太子殿下的亲伯父,当今圣上的亲哥哥。”有无禅师倒是并无隐瞒,很痛快的告诉了他真相:“这位殿下曾经被立为太子,但不知何故在登基前夜突然将皇位让给当今圣上,命人在这白云寺后山修了竹屋住下,几十年来再未下过山。从那时起白云寺成了皇家寺院,每年佛诞之日皇上都会亲自来上香,同时会去看看竹屋的施主。其他重要时日皆是太子或皇子代替皇上来上香叩拜。”
听了禅师的一番介绍,释恍然大悟,原来那位前辈是这样的身份,难怪今日昱琮会颇为忌惮,背后竟然还有这样的渊源。也不禁唏嘘,皇家历来事多,果不其然,任何一个王朝中人,过得其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