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诸多不易。都说出身高贵,可这高贵背后也会带来许多普通人永远不需要面对的风波,到底是福还是祸,谁又能完全说得清呢。
释拱手谢过禅师,正准备起身离开,门外沙弥来报,称太子殿下要带着两位使臣下山回宫了,请方丈前去相送。释一听心中欣慰,知道这次定是羽嫄真的愿意放手了,才劝说樰燑灏下山离开的。方丈禅师去前殿相送,释转身回了禅房,把这个消息告诉七七,说剩余两日的白云寺住着应该很是安宁。
就在释享受白云寺中难得的清净之时,槿落在府中刚刚送走羽嫄就迎来宫中传话的内监,宣了皇后的口谕,要那日定下的几位小姐收拾一下次日进宫陪伴凤驾。那两日陪着羽嫄在城中各处游玩,槿落将这些不开心的事暂抛一边,如今又被生生拉回现实,心情很是失落。想着入宫多则一月少则数十日,被拘在那四四方方的天空下哪儿都去不得,而且住在宫里不似入宫拜见,各种礼仪规矩那是绝对不能行差踏错的。若是万分不幸被三殿下哦新太子看上,成了什么劳什子太子妃,这辈子便再无可能见释公子。心下有些烦躁,屏退了众人自己独自留在房中。
一想到与释公子近在咫尺却隔着天涯,便觉得老天爷怎得如此捉弄人,也深刻感受了何为身不由己。槿落气呼呼打开黄花梨衣柜,有一搭没一搭地将柜中的衣衫向床上扔,扔着扔着悄悄掉下泪来,最后干脆随便抱了一把向外一扯扔在地上,自己转身来到桌前坐下,摊开花笺,心中想到:“不管命运如何难以违逆,即使皇权能控制自己的人但总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吧。哪怕是入了宫门,这颗心永远都是释公子一人的,应该将心事明确告知,才不枉相识这一场。”于是槿落提笔写了四句小诗:驿寄梅花无人问,鱼传尺素托词阕。生难同裘红绡透,但求他日死同穴。写完之后用信封装好,藏在了妆奁最下层的暗格中。这才开门允许素萦她们进来替她继续收拾,自己赌气躺到一旁的贵妃榻上歪着看兵书去了。
第二日清晨槿落便被叫醒,由着嬷嬷梳好头上好妆换了衣服,带着随身衣物和素萦上了马车,这次进宫允许带一名贴身丫鬟,所以槿落还觉得不至于太孤单。“郡主,这次咱们是要住在皇后宫中吗?奴婢有些害怕,这几日教规矩的李嬷嬷一直告诫奴婢在宫中切不可失礼出错,如果一个不小心惹怒了贵人们,那是立刻就有杀身之祸的。她还说从前她在宫里的一个小姐妹,不过是因为不小心摔坏了懿妃娘娘宫中的一个琉璃花瓶,被生生打了三十个板子,还没打完就断了气,最后卷了草席扔出宫外乱葬岗,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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