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释突然露出一个破绽,羽城王抓住机会使了一记重拳直取释的腹部,“噗”,中拳的释吐了一口血,眼看便落了下风,槿落在一旁心急如焚。就在众人都为释捏一把汗的时候,突然羽城王一个趔趄跪在地上,大外侧腿渗出血来。
旁边的赤羽军一拥而上将他绑了,而槿落则立刻跑向释。只见他脸色苍白,嘴角流着鲜血,左手手中握着匕首的刀刃,一串串血珠顺着手指滴落在地上。槿落看得清楚,方才为了能伤到羽城王,他故意卖个破绽引他上钩,不惜以自伤己身的代价将对方击败。
“你要不要紧?”槿落连忙一把扶住释问道。释摇摇头,挥手命人带了羽城王和一众俘虏返回营地。奇怪的是,金岄城城中并无人追来,也无援兵出城,众人猜测许是主帅被擒一时之间乱了阵脚。
回到营帐,槿落命人将羽城王一众看好,然后叫来军医为释处理伤口,见他无事,才唤了随军书吏,给城中写了一封信,大意是如果想要羽城王平安返回,便请放回大殿下鲲絫。
信送出去后,槿落坐在释身旁,伸手摸了摸他缠满了纱布的左手,心疼的说:“又为我受伤了。疼么?”释笑着摇头,拉过她的手,用右手在她掌心写道:“落儿,你父王的事,可还怨我?”
见槿落低下头沉默不语,释轻轻站起来,拉着她来到书案前写道:“落儿,白云寺后山竹屋中有一位前辈,我在他那里给你留了一样东西,日后有机会你去取来…”
“释,释,这世间的人心竟然复杂若此!”去了两日的七七突然从帐子外旋风一般的冲进来,顾不得许多,嘴里高声喊道:“这是一个惊天的阴谋,所有人都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太可怕了,真是令人发指的可怕。”释从未见它如此激动,心中沉了沉,旋即开口问道:“可是鲲絫安然无恙?而且是羽林卫实际的主人?”
七七刚喝了一口水,听释话音出口立刻惊得将嘴里的水全喷了出来,不管不顾从桌上一下跃到书案上,也顾不得踢翻了杯盏,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震惊的盯着释,目不转睛地看了好久才问道:“释,你千万别说你早就已经知道了!”
“事实上我只是一直在猜测,但不敢确定,而且还有很多关键的地方想不明白,所以需要等你的消息来证实。”释似是有些紧张又有些忐忑道:“七七,你先说。”
槿落知道七七去了金岄城中,但听不到他们在交流什么,虽然心中焦急却不好催促,只能坐在一旁静静等着。七七面色凝重语气急促道:“皇宫大门紧闭,外面守着的是鲲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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