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来的荣城守军;皇上已经驾崩,设灵泰和殿;所有后宫众人和五品以上朝臣都被软禁在南侧各殿,门口有羽林卫重兵把守;我找遍皇宫,但并未看到太子昱琮的踪影。昨日羽城王和鲲絫在庆和殿喝酒,我听羽城王唤鲲絫少主人,还说多亏鲲絫既能深谋远虑又能多年卧薪尝胆,才总算得了今日的全胜。如今樰燑灏已死,金岄城到手,只要收服了赤羽军,便再无任何后顾之忧。埕焱国其他军队,都不在话下。”
槿落看着释的脸色一点点暗下去,实在忍不住,便探着身子问道:“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落儿,或许我们该先去会一会羽城王。”释写完拉着槿落来到关押羽城王的营帐。门外的卫兵见过礼之后,将帐门推开请他们进去。此刻羽城王靠坐在床边,桌上送来的晚饭原封不动摆在那里。听到响动,羽城王抬眼看了一下门口,见释和槿落来了,似也并不意外,把头转向一侧并不理会他们。
“王爷这是看不上我们的饭食?都不愿赏光用餐么?”槿落看着羽城王轻声说道。“哼”羽城王从鼻子里挤出一个不屑的声音,即不答话也不回头。
释来到书桌前,提笔写了一段话,拿到羽城王面前让他看:“你乃是翎雪国的王爷,深受皇恩,我父皇待你不薄,给了你位极人臣的地位和羽林卫的兵权。我想知道,你为何通敌叛国,还伙同外人做出弑君的忤逆之举,而你设计杀死的人,还是你亲生女儿的夫君。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段话让羽城王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释这么快便会得知所有的真相,眼中下意识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释给他时间平静,房间之中除了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一派寂静。一盏茶的功夫之后,见羽城王依旧沉默,释便来到床前,伸手见他身前被绑着的双手解开,又命人端了一壶酒进来。
释请羽城王来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和他各倒了一杯酒,举杯示意之后一饮而尽,看着羽城王迟疑着端起杯喝了酒,才接着写道:“我父皇待羽城王府如何你自是心知肚明,纵然我已经离宫,皇家的一切业已与我无关,但毕竟我还姓樰燑。如今你既然已经坐着这里,那我们便开诚布公以待,今日我只想以翎雪国樰燑家嫡子的身份,找你问明真相,求个知情而已。”
“鲲絫殿下的外祖是我的主人,也是我的恩人。除了他,除此之外的其他人都不配作我的主子,包括你的父亲和哥哥。”羽城王盯着释看了许久,沉吟片刻突然开口,话语中竟带了一丝罕见的温暖和激动:“七岁那年我乞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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