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还请您据实相告。有什么不妥您直说无妨,只要能救我父帅性命,让我如何去做都不在话下。”说完对着大夫一躬到地表示感谢。
魏大夫连忙扶起释,满脸真诚道:“尉迟将军,老夫一直都是敬佩尉迟府两代护国良将,否则,也不会在三位御医都已经放弃的情况下还愿意前来,更不敢据实相告,毕竟对于我而言,自己活着才能继续治病救人。今日冒死告诉将军实情,但能否挽回老元帅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看到释沉重地点点头,魏大夫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老元帅应该是中了毒,这才导致身体虚弱无力支撑而突然昏迷不醒。但是说是中毒,也可以说不是毒,将军可听说过一付名为没药的中药?”听大夫如此问,释点点头表示知道:“这个药我知道,能活血化瘀消肿生肌,骁翎军中曾有一位很厉害的军医,配了专治跌打损伤的膏药,里面便有这个没药。”
魏大夫听完点头说道:“将军所言极是,这没药乃是域外之物,我国的医者大部分没有见过,我也是因年轻时曾去他国游历,遇上一位非常高明的药师,故而得知此药。这个药其实相对温和,并非什么虎狼之药,所以除了有孕和脾胃极度虚寒之人,并无太多禁忌。但是,当年那药师告诉我,这个没药大部分时候都是良药,但若遇到藜芦,务必注意炮制方法,没药加醋制藜芦无事,若加了米泔制藜芦,则没药会逐渐将藜芦中的毒素缓缓催发,不出半年,便是如今老元帅的症状。”
魏大夫一口气说完这许多,听的释一身冷汗。父帅竟然是遭人暗害,可是到底是如何中的毒呢?他想了想又对着魏大夫问道:“父帅常年征战,时有受伤,没药制的膏药这些年一直在用,家中的人都知道。但是,这个藜芦是怎么能到我父亲体内却又能不被发觉呢?有没有可能是通过水或日常饮食误服吗?”
魏大夫摇摇头回答道:“应该不会,藜芦有毒,且味道苦涩非常,即使以醋或米泔做过浸泡处理的,苦涩之味依然明显,一般不会误服。除非…”魏大夫似乎想到了什么,迟疑了一下。
“除非什么?”释连忙追问。
“除非在做杏仁酥或杏仁酪的时候,少量多次加入藜芦粉末,因为杏仁本身浓郁的苦味,想要遮盖藜芦的味道,便相对容易许多。”魏大夫思索着说道:“而且,这样的害人方法,必须首先知道老元帅体内有没药,其次还要知道没药和藜芦的相克关系,最后还要有机会在饮食之中长期少量掺入,如此才能实现其害人的目的。老夫言尽于此,如今虽然病因已经找到,但是老元帅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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