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深,稍候我回去开个方子,但能不能有力回天,在下没有把握。”魏大夫说完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转身去正屋开方,释在原地愣怔许久,唤了九方进来,耳语了几句便点头让九方去办,自己这才迈步回到正房。
魏大夫已经写完了方子,正在叮嘱尉迟夫人需要注意的事,此间并未提及中毒一事,只说身体亏空过甚,试着调理看看能否奏效,之后便告辞离开了。释将魏大夫送出院子,再次表示了感谢,又让天炎取了诊金送去,看着钱袋里沉甸甸的黄金,魏大夫死活都不肯收,只说治病救人本是应当,何况又是尉迟元帅,最后放下钱袋快步离开。
“天炎,你迅速去暗中调查一件事,府中这半年来可曾出现过一味叫藜芦的药材,不论是从外面单独买的、夹在药方里的,还是其他什么明目,只要出现过,就暗中盯住,但切记不要惊动对方。”释对着天炎耳语几句,打发他立刻去查,自己转身回到父亲房中,他好言安慰母亲,终于让她停止哭泣,打起精神照顾父亲,自己则带着在一旁低头不语的柔吟回了房间。
“公主今日倒是难得,没有外出赴宴或是赏花。”释一边脱去外衣,一边自然问道。自从释知道柔吟嫁给自己的真实目的之后,每次见面他便尊称她公主,初时柔吟也十分奇怪,还特意撒娇问过。释也只说君臣有别,自己如此称呼才合正理。释说的客气而疏离,但对柔吟来说倒无甚关系,反正她只喜欢景璠叫她吟儿。柔吟有些无所谓地答道:“左右家中无事,出去交由各家夫人小姐也是为了尉迟府,听起来将军怎的有些反对么?”
“那倒不会,随口问问。”释答了一句便取了更换的衣服去了书房。这几年二人几乎就如此默契的分房而居,虽然赵嬷嬷偶尔会劝柔吟,但是因为释的日渐冷淡,后来便也不再提了。
释向兵部告了假,日夜陪在父亲身边。连着熬了几天,尉迟夫人心疼儿子,死活不让他再守着。最后,释勉强同意今夜自己在外间榻上睡一觉,里面由九方替他守着。睡到半夜,释被噩梦惊醒,猛的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满头满脸都是汗。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正准备下床去看看父帅,突然听到里面九方大喊“将军”。释连鞋都没穿,直接跳下床跑进里屋,见九方结结巴巴说道:“将,将军,元帅他,他…”不等他说完,释迅速扑到父亲床前,只见形容枯槁一直昏睡的父亲,此刻双眼圆睁,似是喘不过气来一般不停张大嘴用力呼吸,喉咙中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看到释的脸,尉迟元帅拼尽全身力量,颤巍巍将手放到他的脸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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