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当年阴差阳错误了他,心中不时想起也会耿耿于怀,如果真有办法化解,对自己来说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林落提前命人备好一切应用之物,自己也等在旁边的厢房,随时准备出场。正厅之中,设成了单桌的宴会,上首坐的是慎王景瑜和准王妃廖葳蕤,下边左手只坐了一位,便是今日的主角,新任兵马司指挥使苗岑,对面是武陵刺史许勰,旁边是城守田光礼。苗岑在兵马司近十年,从一个从五品的文官一路升至如今从一品指挥使,虽然岁月并未在脸上留下太明显的痕迹,苗岑还是一副文人清流的模样,穿了武官的衣服,反而有儒将之风,但这十年宦海沉浮,个中艰辛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纵然面上不似十年前那般棱角分明,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内里的性子是很难改变太多的。比如今日,虽然苗岑面上笑意盈盈,与众人寒暄说笑比十年前的冷言冷语那是强之万倍,但打心底深处来说,苗岑依然看不上面前的众人。许勰等自不必说,就连上座的这位天潢贵胄皇家亲王,苗岑也有些不屑,当年敦厚之名满京都的三殿下,背后会使出那样的卑劣手段参与党争,自己刚刚晋为御史,还未有机会施展抱负,便做了廖舒义与御史台争斗的替罪羊,寒毡坐透铁砚磨穿十年苦读,最后以一届文官身份被扔去了兵马司。如果不是当初遇到了贵人,大概自己早已在那虎狼一般的地方被生脱活剥了吧。故而,对于景瑜,苗岑的确是有心结的,他甚至不愿意见这个人,哪怕他曾经想要道歉甚至补偿,苗岑都不想理会。若非这次皇上一定要他亲自巡查一番,想必有生之年苗岑是不会踏入武陵地界的。
“苗大人一路辛苦,下官在此斗胆借花献佛,借用王爷府上的美酒,敬大人一杯,预祝大人此行顺利。”许勰朝上首看了看,然后笑着端起酒杯,向对面的苗岑敬酒:“听说这酒乃是产自西域胡地的雪花酒,非常稀少,口味独特,今日如果不是托了苗大人的福,我等轻易可是见不到这样的美酒呢。”许勰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苗岑的表情,小心翼翼赔着笑脸道。
苗岑闻言也端起酒杯,对着慎王和许勰都举了举,然后还算客气地回道:“如此说来,多谢王爷费心,也多谢许刺史的好意。”也没多说其他,直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一杯酒下肚,口舌生津,只觉得一股清凉甘冽夹杂在浓郁的酒香之中,顺着唇舌咽嗓直入五脏六腑,这炎热的天气里,似乎周身置于冰雪之中,顿觉清新舒爽,凉意阵阵。不得不说,虽然今日的宴席,人虽然不讨巧,但这酒是真的不错。苗岑爱酒,自比诗仙太白,纵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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