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酒诗百篇,但酒后酣畅淋漓之感,的确有助于启发思绪,所以兵马司十年,这个文人的习惯,非但没有丢掉,反而越来越厉害。
因这雪花酒的关系,苗岑的脸上和善了许多,再回答众人刻意抛来的问题之时,也愿意多说两句,一边饮酒一边聊天,现场的气氛也渐渐缓和许多。景瑜见时机差不多了, 便轻笑着对苗岑说道:“苗大人远道而来,有酒无乐不成席,除了美酒之外,王府之中刚好新来一位善舞之人,能做剑舞,大人可有雅兴一观?”
“王爷客气了,剑舞颇为难练,寻常女子无法舞出宝剑的精神,练武的女子又少了舞蹈的柔媚,故而这些年下官所见的剑舞,都不伦不类。既然王爷府上有高人,不妨一观。”对于景瑜,苗岑这样客气的一大段话,已经算是开了一个好头。景瑜对管家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通知隔壁的林落准备上场。
厅中的灯火突然同时熄灭了,随着一阵由远及近的角声,烛火从门口由外至内逐盏亮起,应和着一位红色劲装女子从殿外飘然而至的轻盈步伐。角声住,林落在正中站定,手中握着一柄长剑,身上没有一丝环佩装饰,脸上亦不施粉黛,就这般清丽飒爽。随着身后钲鼓之声渐起,作为主要的乐器,古筝奏着猷南国最常见的军乐“连营”,林落踏曲而舞,一柄长剑忽而直刺,忽而又转作斜劈,随着身形轻盈灵动,剑舞的潇洒轻快,状若飞风。就在林落在场中辗转腾挪轻盈如燕般作着剑舞,景瑜腾开目光瞟过下首坐着的苗岑,此刻这位苗大人手中端着酒杯,但目光却完全落在场中翻飞的身影之上,就连杯中酒倾洒而出都未发觉,眼神之中尽是惊艳之色。
一曲舞罢,林落收了剑,跪在地上谢恩。景瑜便特意请苗岑点评一番,只见苗岑满脸惊喜道:“真没想到,王爷府中竟有如此能人。这位姑娘的剑舞,称得上行云流水挥洒自如,当真是绝妙之舞。敢问姑娘可曾习练武功?”
“回禀大人,民女如霜,的确曾习练过,不过都是些花拳绣腿,不敢当大人如此盛赞。”林落伏地答道。
“姑娘太谦虚了,你的舞姿优柔,剑招凌厉,将剑舞的刚柔相济表现的淋漓尽致,堪称完美,这绝对不是花拳绣腿能做到的。不过实在难得,练武之人又对旋律乐感有如此的造诣,实在是惊为天人。佩服,在下佩服。”苗岑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尽是欣赏之色,言语由衷。
林落见时机刚好,便俯身又是一拜,然后对苗岑说道:“实则非小女舞技出众,乃是王爷用心良苦。得知大人要来,再三确认小女的剑舞是否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