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为,一门心思全部放在释的身上,她怎么看都看不够,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竟然并无太多变化地站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她从车上下来,站在释的面前扶他起来,然后低声问候,说话间脸颊竟也飞起了红霞:“将军多年未见,一切可好?”
“草民已经远离朝堂,再不是什么将军,太妃娘娘快莫要如此称呼。如果娘娘一切安好,那草民还有事,便先行告退了。这山路或许不太平,请娘娘务必小心为上。”释说完躬身想要离开,结果却被瑶溪叫住:“将军稍候,救命之恩乃是大恩,断然不能就如此错过。请将军留下地址,来日派人登门致谢。”她太想要知道释的近况了,所以也顾不得身份礼数,直接向他表明。
释听了心中一惊,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对自己似乎有些太过了,便连忙后退了三步,恭敬施礼道:“此乃草民应该做的,当不得娘娘的感谢。草民真的有事,需要立刻离开,山高水长,想来没有机会再见娘娘凤颜,还请您保重。”说完对林落使了个眼色,翻身上马朝山上而去,没有给瑶溪再开口的机会。
一口气跑了半个时辰,已经快到山顶的观音院了,释终于从马上跳了下来,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开始想事情。“将军,那位太妃娘娘好像喜欢你,是吗?”林落跟在身后,毫无征兆地突然开口。
“不得胡言乱语!”释马上轻喝了一声:“你个小丫头,知道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那是先皇的容妃,不可瞎说。”
“她就是喜欢你,而且不是今天开始的,应该喜欢好久了,信不信随你。”林落撅着嘴说完,扭过身去看林海,不再和释说话。释心中也在后怕,这位容妃娘娘这么表现的如此明显,完全不顾自己的君臣身份和男女大防。连落儿这般的都看出来了,那些宫里讨生活的,个个都是人精,岂会看不出来。事到如今也顾不得太多了,赶快去完成了任务然后离开才是上策。想到此处释叫了林落上马,继续朝着观音院而去。
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回到马车上的瑶溪心里有些难过,她又没有要将他如何,不过是想要谢谢他的救命之恩,怎的就如同逃跑一样飞也似的离开了呢?当年他接的那句诗,是这些年支撑自己渡过那宫中寂寞日夜的关键。念那句诗,想这个人,已经成了她的一种习惯,今天能突然再看到他的脸,更是被他所救,实在是意外之喜,瑶溪感觉自己好像又活过来了一般,又能感受到这阳光的和煦,微风的温柔。本来发生了这样的刺杀,应该立刻起驾回宫,但是瑶溪看释朝着上山唯一的官道而去,推测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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