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在京都住下的事,没有人知道,为了保密,他和九方几乎不出门,即使外出也会乔装改扮一番,京都熟人太多,而释又太容易被人记住,外出的事一般都是凌陌和林落去完成。所以,当有人来敲门的时候,大家都很奇怪,现在如何会有访客忽至。
太阳已经落山,外面渐渐暗了下来,当林落打开门时,因背着光,一下子看不清来人的脸。当她将手中提着的灯笼向前举了举,却被外面的人吓了一跳,来者不是别人,竟是慎王景瑜,身后跟着的是他的岳丈,抚远候廖舒平。景瑜显然也认出了林落,脸上一闪而过的诧异却也非常明显,随后便立刻恢复如常,对她说想要见一见尉迟将军。眼前的局面有些尴尬,说找错了吧,其实都是熟人,说请进吧,还没有告知将军,不知是否妥当。就在林落僵在原地的时候,释从后面走了出来,看到景瑜倒也并未吃惊,拱了拱手请他们进来。
二人随着释到了后面的书房,林落奉了茶之后便退出门去。景瑜起身对着释拱手施礼道:“贸然来访,还请将军见谅。实在是形势迫人,逼不得已,请将军救我。”一上来便呼救,这倒是颇有些出乎释的意料,他连忙站起来还礼道:“王爷切莫多礼,不知有何事需要草民效劳?”
景瑜坐下,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释,请他先看过之后再说。释伸手接过来,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皇上近日开始服食丹药,导致肝火过盛时常咳血,总觉命不久矣,已经开始筹备自己薨逝后的事情。且皇上如今性格大变,对王爷杀心已起,请务必小心提防。”
释看完之后将信叠上还给景瑜,然后开口问道:“王爷何意?”景瑜还未回答,一直沉默的廖舒平突然开口说道:“尉迟将军,上次我找你其实也是此事,只不过并未挑明,如今你也看到了,皇帝残暴阴晴不定,如今又对自己的手足兄弟起了杀心。王爷如今要么任人宰割,要么奋起反击,还是上次我与将军商议之事,还请将军援手。”
释看了一眼廖舒平,只见他虽然满脸真诚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但眼中如豺狼遇上鲜肉一般贪婪的目光还是掩都掩盖不住。释心下反感,便转眼看向景瑜问道:“王爷,您要做什么?不妨直言相告。”
“将军,我也是无可奈何之选,方才的信函是宫中可信赖之人发来的,我感觉十分惶恐。自从母后去世,皇兄待我的确再不似从前,今年更是一次都未曾宣召。前段时间苍狄国右贤王进犯边境一事,我总觉得十分奇怪。这胜仗打得也太过容易了些,最近我才知道,原来这是皇兄为了除掉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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