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掏出一封书信递过来说道:“这是侯爷写给白夫人的书信,既然夫人不幸过身,那就请三少爷代为收启。”释接过书信打开,只见上面白纸黑字寥寥数语:“如月吾爱,见信如面,多年未曾见面,实心中日夜惦念。如今形势已不同从前,着管家沈祥亲自迎你与释儿回府,一家共享天伦。裕亲笔。”
释把信轻轻放在桌上,然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对沈祥说道:“请尊管回去转告侯爷,母亲已经去世,饶是再如何思念,想来也是不得见了。既然如此,还是一别两宽各自安好便是。尊管请回吧。”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少爷,老奴就和您实话实说了吧。”沈祥站起来又鞠了个躬,面色凝重的说道:“侯爷既是因为惦记思念白夫人而想要请你们回去,更重要的也是因为您是侯爷的亲生骨肉啊,临熙候府的子嗣,血统贵重身份不俗,怎么能就这般一直流落在外。其实您也是知道的,从前实在是由于侯爷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无奈将白夫人和三少爷一直养在庄子上不能接回侯府。也许您不相信,每每侯爷醉酒之后,都是自己在书房,抱着您小时候用过的包被,还有白夫人曾经为他做的香囊,流泪不止,直说亏欠了你们母子心痛难耐。少爷,不管侯爷对您和白夫人有多少不是,终究他是您的父亲,如今白夫人既然去了,想来她也是希望少爷能够有个好去处从此有所依仗不再孤苦伶仃,这样夫人的在天之灵也能安息。”沈祥的一番话倒是说的入情入理,并无过分之处,所以释虽然对沈文裕的行为异常厌烦,但对这位得体精明的管家,还是保留了最大程度的尊重。
“多谢尊管的好意,我也能听出来,您应该是个好人,所以我也不像瞒您。我母亲苦了一辈子,原本可以庇护她的男人,在她落难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弃了她娶了旁人,又在她命悬一线的时候为了自己的前途将她推开,这样的丈夫,要来何用?母亲早已对他不抱希望,故而也不需要侯爷的惦记和思念,我们承受不起。”释缓缓开口,声音中满是冰霜:“尊管请回吧,就如实转告侯爷,说沈释承蒙他的厚爱,得了一个高贵的姓氏,如果觉得这就是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筹码,那么我不介意将这个沈姓还给他,反正我与他皆不珍惜。”沈祥见他心意已决,知道再劝说也是无用,便只好告辞离开。
原本以为此事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三日后清晨,释打开房门的时候,就发现沈祥又站在院外,不但穿的比上次还要隆重,就连跟着的人也由之前的两个人变成了如今长长的队伍,队伍前面还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释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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