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祥一路领着释穿过抄手游廊,来到第二进院子,朝东南角走了片刻,在一处独立的小院前停下,沈祥推开院门,将释让了进去。这个院落不大,一共只有三间正房两间厢房,不过院子看起来倒还是颇为雅致,墙角种了几株芭蕉,院里有株高大的桂花树,此刻枝繁叶茂伸展一地阴凉。释跟着沈祥进了中间的正屋,只见里面布置的倒也简单大方,虽然没有太多贵重陈设,但是看着素雅洁净。沈祥将释的包裹放在榻上,然后告辞离开。
释简单打量了一下屋子,将窗户推开,然后坐在桌前,提起桌上的茶壶一看,里面空空如也,释苦笑了一下站起身来,走到书桌后面,这里有一面墙的书,倒是颇合他的胃口,于是伸手拿起一本书翻看起来。不知不觉看得入神,没有发觉窗户那里探出来的小脑袋。
“哎呦,好疼。”一阵惊呼从窗户下传来,释开门一看,窗户下面蹲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扎着两个抓鬏,穿着一身葱绿色的衣裙,颈间带着一个银项圈。此刻正蹲在地上捂着脑袋。释连忙过来问道:“小丫头,你怎么了?”
“被窗户砸了头,好疼。”小姑娘呲牙咧嘴答道,眼中转着泪花。
释看了一眼已经放下的窗户,突然意识到她应该是刚才趴在窗户口,所以才被砸到,便连忙拉过她来检查一番,见除了脑袋上肿了一个包之外再无其他伤痕,才稍微放下心来。他拉起小姑娘领回房中,绞了帕子给她擦了擦脸,然后问道:“你是谁啊?方才干嘛要躲在窗户下面?脑袋上除了肿起的包其他无碍,一会儿回去找个冰袋敷一敷就好了。”
可能是疼痛的劲儿过去了些,小姑娘已经不哭了,此刻正瞪着大眼睛看着释,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你就是娘说的那个可怜的三哥哥吗?”释看着她的眼睛笑了笑,然后问她:“你娘是谁?”
“我娘就是我娘啊,爹爹的四夫人,我是爹爹的小女儿,叫沈英,今年七岁了。娘说我有一个三哥哥,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小就和他的娘被送到了很偏僻很穷的庄子上,连肉都吃不到,而且身体还很不好,很有可能随时都会死掉的。方才我在爹爹书房玩儿,听沈管家说三少爷已经到了这个小院子了,爹爹让我回去找娘。可是我有些好奇,想要看看这个三哥哥到底有多可怜,所以就来了,结果还没看清,就被你的窗户砸了头。”小姑娘不哭之后,立刻恢复了正常,说话如连珠一般噼里啪啦,片刻工夫说了一大串。
等沈英说完,释大概听明白了,这个小姑娘应该是沈文裕其他妾室生的女儿,算起来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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