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之事,我们还是接着喝酒,喝酒。”说完众人皆举杯,将这件事情就这样遮了过去。
卫云朗坐会到自己的位置,心中颇为不舒服,虽然那沈世子的话句句客气,但是却以柔克刚的化解了自己的刁难。原本自己打算通过这个由头,试一试这临熙候世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没想到竟然碰了个软钉子。虽然这事儿是自己故意挑起来的,但便宜没占到还被碰了回来,到底还是不高兴的。他身边的孙懋远此刻正在暗暗偷笑:“这个卫云朗,在上秦国那就是嘴上不吃亏的主,没想到来到这文渊国不久就吃了瘪,自己许久未见过他吃亏的样子,还真是难得啊。不错,这小子是个人才,哈哈哈。”孙懋远快要笑出声,被卫云朗发觉,狠狠瞪了他一眼。
秦芷落此刻躲在帷帽后面,一直观察着对面的沈释。她对于他方才的顶撞倒是不以为然,卫云朗的嘴那是出了名的刁钻,他敢还击,也算个胆大的。只不过她不喜欢他那一脸的病容和推脱之态,喝个酒罢了,即使身子不适,也犯不着如此推三阻四,一点儿都不大方。他说他身子不好,如果不好到连杯酒也喝不成,那这文渊国还真是怠慢自己,想到此处心下便有些不悦。
宴会散去的时候,众人都喝了不少,尤其是卫云朗和孙懋远,已经醉的厉害了。太子命人将他们二人连同秦芷落一起送回馆驿歇息,留下沈文裕父子说道:“沈侯爷、世子,今日的场面你们也都看到了,这上秦国也不是什么好惹的,那位护国王明里暗里都在告诉我们,他们的公主那是带着使命来的,是非常珍贵的,怠慢不得。你们怎么看?”
“回禀殿下,既然皇上和殿下信得过沈家,把如此重任交给我们,沈家只当全力以赴不辱使命。臣窃以为,待婚礼过后,使臣离去,留下一个区区女子,不管如何应该还是好说的,总不至于能搅起多大的风浪。”沈文裕谨慎答道。
出了宫坐上马车,释又恢复了一言不发的状态,沈文裕倒是颇感欣慰,尤其之前不管是面对祁镇远的咄咄逼人,还是面对卫云朗的故意刁难,释都能挺身而出挡在他前面,这说明他从心底还是尊重自己这个父亲的。来日方长,想来父子的关系总有和解一日。他知道释单独面对他的时候不想多说,于是便干脆假寐起来,省的释尴尬。
看着一旁喝了酒满脸通红的沈文裕,释的心中生出一丝同情,沈文裕已经快要四十五岁了,即使贵为临熙候又有什么用,在朝中还不是要逢人带笑见人点头,答不想答的话,喝不愿喝的酒。这富贵荣华,权势地位,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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