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才得自在?感觉就如同笼中的困兽一般,时时努力,却很难有实现目标的一天。
另一边,回馆驿的马车上,卫云朗和孙懋远此刻灵台清明毫无醉意,二人坐在马车上正和秦芷落商议,卫云朗道:“公主,通过今日来看,那沈释并非完全如同传闻那般弱不禁风,我看倒是还有几分骨气。”
“那是啊,敢顶了你卫王爷的话,当真不是一般的好本事,我也看好这小子,有几分担当。”孙懋远跟着说道,惹来卫云朗又一通白眼。
秦芷落摘下帷帽说道:“虽然他敢于说话,但再三拒酒的样子让人不喜,你们可查清楚了,他到底身患何症?”
“并不是十分清楚,只知道这个沈释原来一直并未住在临熙候府,乃是住在郊外很偏僻的庄子上,应该是不久前才接回侯府,封了世子。至于他的病,只知道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具体病到什么程度,这些都无人知道。那个庄子实在太小,打听太多就会惹人怀疑,所以手下们不敢问太明显,就打听到这么多。”孙懋远连忙答道。
“这临熙候府中的情况,就如同那日路上和公主讲的一般,这个倒是不难打听,咱们安排在阕安城中的探子也立足多年,这点儿信息很容易就凑齐了。另外,我们已经让人早些时候就把您的各种传言都散布到了阕安城各处,说什么的都有,不过公主,您这到底是何苦呢?为什么要给自己散布流言?”卫云朗疑惑着问道。
“卫伯伯,你应该非常清楚陛下为什么把我送来文渊国和亲。”秦芷落对着卫云朗苦笑了一下说道:“他并非我亲兄弟,自然不会如父皇那般在意我。关于我身上的巫师预言,父皇可以不在意,皇兄则不会。为了他的江山万代,自然是将我送给敌国才是上佳之选。”说到这里秦芷落顿了顿,卫云朗脸上也露出心疼的表情,他接过话茬说道:“公主啊,你也别太难过了,那该死的巫师虽然早就被我结果了,他明明就是受人指使故意陷害你,可是这流言还是堵也堵不住。就为了这该死的流言,你刚及笄便被远嫁他国,实在是委屈你了。”
孙懋远此刻也收了笑容,面露戚戚道:“公主啊,我们看你自小长大,明白你的良善,可是,纵然皇上让你来是为了争取休养生息的时间,筹备来日的大战,你也不能自暴自弃,给自己散播了那么多的流言啊。人言可畏,尤其你一个人孤身在外,何苦给自己找麻烦呢?”
“皇兄希望我想尽办法,尽可能悄无声息的挑起越多的混乱和矛盾越好。可是卫伯伯,孙伯伯,我真的不想做这些事。打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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