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恭敬模样,但实则每个人的内心都感受不一。这其中,算得上真的高兴的,其实只有沈英一人,等内官走后,沈英立刻跑到释的身边说道:“三哥三哥,你可真厉害,能得皇上这么多赏赐,这些东西要是都换成银子,应该可以买好多好多好吃的吧?”
“英儿,这些赏赐虽然都十分名贵,但因为是御赐之物,我们只能供到祠堂里去,是不能用来换好吃的的,不过的的确确算得我们临熙候府的无上荣耀。”沈文裕看起来心情也不错,听了沈英说的,哈哈笑着说道:“既然圣上有旨,那今年便让释儿夫妇跟着我和大夫人入宫参加祭祀盛典吧。你们兄弟几个也要好好努力,争取出人头地,像释儿一样能光耀我沈家门楣。”
将将等到黄妈妈把房门掩上,一个花瓶就已经在地上碎成了几片,花玉蓉砸了花瓶还不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气上心头,顺手又将盖碗扔到了对面的地上,盖碗被摔得粉粉碎,瓷片碎渣合着茶水溅到了黄妈妈的鞋上脚上,但她完全不敢动,任由花玉蓉把气撒够了才敢开口。“夫人,您千万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是咱们自己的呀。”黄妈妈赔着十二万分的小心轻轻说道。
“现在还管什么身子,竟然要我带那个小狼崽子入宫去赴宴,还是皇上特意钦点的。你说到底怎么回事,皇上怎么会突然对这个小狼崽子另眼相看,不但颁旨赏了这么多东西,竟然还请他参加冬至祭祀大典,再这么下去,我策儿的世子之位岂不是希望渺茫了吗?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一个在乡下庄子上长大,连城里都没进过的狼崽子,也配做侯府世子,也配入宫参加盛典。你说我怎么觉得这么奇怪呢,侯爷说过,皇上就是为了让他来挡煞才封他做世子娶公主的,按理说不会真的重视才对,怎得还渐渐给他脸了呢。不行,我得去找侯爷问一下,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不然皇上不可能突然就赏下这么多东西来。”花玉蓉站起来就往外走,因为走的太快,没注意脚下方才自己砸了杯子洒的茶水,一下子就滑倒在地,手掌刚好托在地上的碎瓷片上,扎得满手鲜血直流,疼的花玉蓉立刻如同杀猪一般大叫起来。
黄妈妈慌了神儿,手忙脚乱把花玉蓉从地上搀起来扶到床边坐下,又是喊人又是拿东西包扎,好一通忙乱之后,终于等到大夫来了,仔仔细细给花玉蓉检查了一遍,将扎入手掌的碎瓷片彻底清理干净上了药,又用干净的棉布条裹好,花玉蓉这才稍微好些,不再吼得如同方才那般撕心裂肺。黄妈妈刚把大夫送到门口,沈文裕便收到下人的回报来看花玉蓉,看到院门口的黄妈妈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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