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们是怎么伺候的,如何能让大夫人摔倒在地还受了伤,真是越来越会当差了。”黄妈妈只得一边认着错一边跟在沈文裕身旁进了屋。花玉蓉看到沈文裕来了,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哼了一声转过身子不理会他。
“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当心受了伤呢?快让我看看,伤势到底如何?”沈文裕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然后迅速恢复了关心的样子,来到花玉蓉身边坐下,环着她的肩膀把她扳了过来问道:“可是下人伺候的不尽心?我看这些人也是被你给惯坏了,愈发的惫懒,伺候主子也不尽心了,真是该打。”黄妈妈一听立刻跪在地上,把头埋得很低不敢说话。花玉蓉一听沈文裕如此装傻,心底的火腾的一下又冒了出来,瞪着眼睛问道:“侯爷,您这是非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吗?难道您想不出我为什么如此生气吗?您不来妾身也正打算去找侯爷请教,为何突然之间圣上对沈释如此另眼相看,不但赐下了厚赏,还特特准许他入宫参加冬至祭祀大典。您又不是不知道,历来只有各府嫡子或继承人才有资格入宫参加冬至祭祀大典,请您现在告诉我,这是不是说明在陛下或者包括侯爷眼中,这个原本只是用来挡灾消祸的冒牌世子,如今已经登堂入室堂而皇之的成了你们心目中正儿八经的世子爷?”花玉蓉的语气和表情都极为气愤,气愤到她忘记了屋里还跪着黄妈妈,屋外还有其他下人,大吼大叫根本不把沈文裕放在眼中的架势显露无疑。
到今天,沈文裕早已不是当年需要花家庇护提拔的文人,时过境迁,双方的地位早已悄然发生了转换,如今花家的位置其实反而类似当年沈文裕的状况,平常里花玉蓉是十分清楚的,所以她已经真的有许多年没有在沈文裕面前太过放肆了。许是今日真的被气到失去理智,又许是因为受伤而头脑有些混乱,她仿佛又回到了刚入府刚生下沈策时高高在上被众星捧月的样子,可以不管不顾在任何时候对着沈文裕大发脾气。
跪在地上的黄妈妈胆战心惊地抬了抬头,就看到随着花玉蓉的怒骂,坐在床边的沈文裕脸色一点点黯淡下来,最后阴沉的仿佛能滴下水来。她的心中十分焦急,拼命对着花玉蓉使眼色,希望她尽快从盛怒中清醒过来,但是很可惜,花玉蓉完全没有看到她的暗示。
花玉蓉的怒骂声是止于沈文裕的摔门而去,从站起来到摔门出去,就在顷刻之间。花玉蓉的话音还没有收住,房间里就只剩下她和黄妈妈两个人了,见沈文裕走了,黄妈妈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来到花玉蓉身边扯了扯她的袖子道:“夫人啊,我的好夫人,可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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