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褐色的眸子里闪着困惑的神色,“爹是想娘了吗?”
他小小年纪,就已经懂得猜测人心,江淮有些愣怔地看着他,说道:“柒寒没有见过你娘,会不会羡慕那些有娘亲疼爱的孩子?”
江柒寒迷茫,困惑地摇头,“柒寒不羡慕,有奶娘就很好了。”他那时候还没有真正了解思念是什么滋味,直到很多年以后,他遇到了生命里最珍视的那个人。
江淮看了看江柒寒,深深地叹了口气,说:“柒寒你从小就无欲无求,这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柒寒你今天来找爹,是为何事啊?”
江柒寒笑了笑,笑容干净明朗,让人身心舒畅,“先生今天夸我书背的好,说我很有天分。”
江淮揉了揉江柒寒的头,欣慰道:“柒寒天资聪颖,为父很是欣慰。可惜你怎么就不喜欢学医呢?江家哪个孩子不是从小就学医,你为父我从6岁的时候就开始接触医书了,到你这个年纪,已经知道怎么扎针,怎么辨别各种药材的气味……”江淮一提到江柒寒的医术,就会露出头疼的表情,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其实除了逼自己学医之外,江淮还算是一个慈祥的父亲。
然而江柒寒真的是对医书没半点兴趣,他喜欢捣鼓各种机关零件,为此,江淮对他发了很多次脾气,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气势。但是每一次训斥之后,江柒寒都乖乖地去看那些晦涩的医书,江淮事后检查,江柒寒都能倒背如流,让他闻味辨药,他也能丝毫不差。对此,江淮真是又无奈又颇为骄傲。
其实江柒寒在房间偷偷挖的那个地洞,藏了多少机关零件,江淮是知道的,却没有拆穿他。既然江柒寒喜欢,便由他去吧。
庆幸的是,江柒寒之后大病一场,竟突然转性,每天熬夜看医书,如入忘我之境。
江柒寒十一岁的冬天,房厉下起了茫茫大雪,这是几年来房厉下的第一场雪。寒江阁银装素裹,清和院里,一个蓝衣少年伫立在一棵树前,他赤着脚,俊秀的小脸被冻得通红,但是他好像并不在意似的,他感觉不到冷。
奶娘看到院子里的人,连忙奔到他跟前,捧着他的脸道:“江少爷,你怎么光着脚站在雪地里啊,这样会生病的!走,我们回房去!”
江柒寒浅浅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又移向前面的树,木然地开口道:“看,不管是再绚灿的生命,也终会逝去。”
奶娘因为他的话而面露不解,然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那棵树下正埋着什么黄色的东西。奶娘疑惑地走过去拨开那些雪,在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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