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下的东西时,奶娘惊吓地摔倒在地上。
那竟然是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狗。
江柒寒走了过去,俯下身来,伸出手指摸了摸小狗已经冰冷僵硬的身体,没有悲伤,也没有任何情绪道:“昨日它还活蹦乱跳,在我的脚下摇尾讨我欢心,今日便死在了我的房门前,看来所有人,就连一只动物都会离我而去。”
奶娘慌忙将江柒寒拉回来,拍了拍他的手,说道:“江少爷你身子弱,不要乱碰尸体,免得沾染什么晦气。这一定是阁里那些不懂事的小孩胡闹的,我马上叫管家去查。”说着就拉着江柒寒要回房。
江柒寒动也不动,摇头道:“算了,他们不过是玩心太重,饶了他们吧。”
“小少爷真是心善,我待会便告诉管家,清和院以后再不许任何闲杂人等进来。这些小孩真是,看到少爷多病,就会欺负少爷,也不看看这寒江阁到底是谁当家做主!”奶娘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江柒寒一直好脾气,不愿生事,她早就告诉阁主了。小少爷很懂事,有时候懂事的让人觉得心疼。
江柒寒平静地看着奶娘为自己生气,不甚在意地说道:“把它一直埋在这里也不太好,还是处理下吧。顺便看看这是谁家的狗,告诉主人一声,免得找的焦急。”
奶娘连忙道:“好,少爷你先回房,我马上找地方把狗埋了。”
江柒寒叫住她,“不用了,去找一根火折子我。”
“啊?”奶娘愣了一下,不知道江柒寒要做什么。
等拿来之后,江柒寒已将小狗的尸体抱到空旷的雪地上,他竟然点燃了火折子,扔到了小狗的尸体上。雪地里顿时升起了一团火焰,在那黑色不断冒起的滚滚浓雾中,江柒寒目不转睛地看着曾经灵动的生命渐渐化为灰烬,眼里没有一丝怜悯,有的只是他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冷漠。
江柒寒由于在雪地里待的太久,果然染了风寒,一病不起。
傅辛是父亲从外面带回来的孩子,他是唯一一个待在江柒寒身边超过三天的人,但是傅辛生性寡言少语,很少与江柒寒说话,只是陪同江柒寒一起看书学习。傅辛相比于玩伴,更像一个伴读,或者说是一个护卫。
江柒寒生病的日子,傅辛每天都待在清和院,给江柒寒抄录先生上课的笔记。
江柒寒躺在床上,对傅辛道:“傅辛,你明天不用再来了。”
“为什么?”傅辛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笔。
江柒寒叹口气,“你不用勉强自己与我作伴,我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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