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知道井修然和谢千澜的那些事,只当旧时的玩伴,于是继续开口补充道:“侯爷在此和王妃好好的叙叙旧,老奴去给侯爷端杯茶。”
井修然这才回过神,立马拱手行礼:“有劳嬷嬷了。”
“侯爷不必客气,来者都是客!”
一说完,刘嬷嬷便迈着步子退了出去,见如此,井修然便对一旁竹林使了一个眼色,竹林会过意,也立马退了出去。
随着一声“吱呀”的关门声。
内室里只剩下井修然和叶逸舟两个人,十分的安静。
趁机,井修然便坐在青榻旁,柔声解释道:“你母后忌日那天,我就听说你去赶应寺被行刺了,整个人被弄的昏迷不醒。”
“我得知消息后,就想立马到摄政王府来看澜儿的,可惜,摄政王下了令,将整个摄政王封闭的密不透风,就连皇上和皇太后也不方便过来。”
“所以,我一直没机会进入摄政王府,即便是四处打点,我也没有办法。”井修然那张温润的脸沮丧着,继续道:“一直到这些天,摄政王宽松了防守,我今日才有机会登门拜访,澜儿,你不会怪我吧?”
叶逸舟在心中冷笑,眼眸定定地望了他一眼。
你倒是会挑拨离间。
居然连皇上和皇太后搬出来了,即便这些事本王说了算,也不容不得你在这添油加醋,将本王说成一个不卖人情,把控朝纲的奸臣。
怪不得,那傻女人一直在你那边。
叶逸舟淡漠地应了一声:“无碍。”
井修然眨了眨眼,心中奇怪‘谢千澜’和以往有所不同,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当‘谢千澜’心中还有怨恨,并且伤势未愈,有些疲乏罢了。
于是,他凑近了一分,那双眼眸包含着柔情似水地望着‘谢千澜’,轻喊了一句:“澜儿。”
叶逸舟:“••••••”
叶逸舟眉目一皱,厌烦至极,他下意识地将身子躲开来。
井修然浑然不在意身旁“女人”的闪躲,只觉得女人哄哄就好了,于是他俯下身子,贴近了几分,那双凤眸更是对着‘谢千澜’那双深邃的眸子泛着微微的光芒。
叶逸舟:“••••••”
他强忍着心中的不耐和厌烦,那双原本属于谢千澜的“杏眸”定定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眉目瞬间皱得更紧。
可是那井修然彷佛有执念一般,深情得望着他,喊了一句:“澜儿!”
叶逸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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