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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逸舟心中已经是不耐至极,尤其是一个男人对着另外一个男人的灵魂如此柔情放光,令他十分的怪异。
“趁摄政王今日不在府内,索性我就将心里话说了。我知道你心中一直怨恨着井哥哥,怨恨井哥哥一直没和你父皇请命。”
“可井哥哥当时身不由己,当时身在曹营心在汉,根本就是无力从心。”
“这些日子,我一直派人传信给你,可你一直不肯跟我见面。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有多么的煎熬?”
“井哥哥后悔了,后悔你和摄政王成了亲,后悔自己已经失去你了,后悔当初就应该早一点回京。”
“井哥哥心里很是难过,难过你已经不在我身边了,也不是那个当初经常围着我转的小澜儿了。”
井修然眸中泛了泛悔恨,眼眶里已经赤红了泪意。屋内十分的安静,唯独井修然深情款款的声音回荡在那。
“你说,你要怎么做,才能原谅井哥哥?”
叶逸舟躺在床榻上,那张苍白的脸望着井修然这般的深情,有一丝丝的龟裂。纵然他身经百战,心里也经不起这般的尴尬。
该死的。
现在居然要待在这,听这男的情话。
该死的。
本王身居高位,什么时候忍受过这种屈辱。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井修然若是真的心悦于谢千澜,就算谢千澜换了一个身体,难道就认不出她来?
顿时,叶逸舟眸中闪过无尽的犀利,他不动声色地望着井修然,顺着井修然的意思,淡声的问:
“我要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自然,只要澜儿高兴,井哥哥什么都愿意做。”
“呵呵!”
叶逸舟嗤笑了一声,静静的思谋道:“若是我你府内的中山令呢?你愿意给吗?”
“中山令?”
井修然眸中一皱,诧异地问:“你要这个做什么?”
碍于晋朝的国情,大晋朝就有限制了外姓人封侯封爵的法律,也不知道何原因。井修然的父亲突然之间出现在京城,更是突然之间被先帝封了候。
据先帝的旨意是,立了大功,所以理应被封候。但蹊跷的是,朝中的人都不知道井修然的父亲到底立了什么大功,先帝更是下令王朝之内的不许议论此事。
后来,井修然的父亲跟今上说年事已高,于是让井修然继承了他的爵位。当时崇德帝尚为年轻,也欣欣然答应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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