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放下托盘,厉色道:“我说的话听不明白?进去?我是哪个不关你事,我面前是以前的管家我也知道。”
那两个向远处看看,有人影走动,他们在李管家面前一惯是欺负别人习惯了的,现在看到一个小孩如此严肃的和他们说话,其中一个上去就是一拳。李管家还担心他把小孩打坏了,他还没来及问清楚小孩是谁,他和小生们不同,多年的管家让他知道,能进得府来,能和他这样说话,一般不会无中生有的。他正要呵斥制止时,那个下手的后生连哼都让时启制止了,瘫坐在门边的地上,一脸的痛苦相。
李管家问道:“请问公子是哪个府上的?为何为难小的下人?我是个行动不便的废人,不能下地施礼,要是小的有什么对不住你的,还请指出来。”李管家是见过世面的,能一招制住他的下人,又是孩子,那该有多厚的功底。时启说:“我让他们进去,他们不听,我不是哪府的公子,只需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他指了指坐在地上的,向那个还站着的下人说:“你要是敢打扰,他就是你的下场。”
李管家只有同意,时启问道:“你主人家水塘是怎样得来的?水塘以前的主人是怎样淹死的?”李管家向时启看看,不象姜文芝的儿子,他知道姜家以前是知府,当时让他动手时他就有顾虑,一方大员是不能随便下手的,不管怎样,他都会有几个朋友,要是报复起来,可不是小事,再瘦小也是骆驼。可是他主人的背后是欧阳大人,当朝宰相的儿子,现在地面上的八府巡按,不要说一个水塘的主人,就是姜大人还在知府任上,他也没有胆量到吕府胡闹。
想到这些,李管家说:“你不要听那个疯婆子胡说,她男人就是淹死的,和我们没有关系,府里人太多,管事的不容易,我一定得罪过不少下人,他们给我制造一些谣言我能理解。后来,我的腿受伤了,他们就更有借口了,也怪我平时对他们要求严,是报应,但不是我做坏事,是我太负责。”时启问道:“你也知道杀人是坏事?不让你受皮肉之苦,你不会说真话的。”
时启边说边将李管家拖进了里屋,将那个一直站在边上的下人也一同拖了进来,两个人竟然看不出他用的是什么手法,只感到身体一震动就进到了室内。还没等李管家发作,时启竟然能用一支竹制的尖物将李管家的手钉在了椅子上。他刚想喊叫,嘴也同时让时启从膳食处拿来的抹布塞上了。十指连心,何况对于一个腿己受了伤的人,手对他来说更加重要。
时启说:“现在想说了?没有机会了,我不用让你说了。”他指了指那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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