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在吃惊看着他的下人问道:“他现在流的血就是你马上可能也要流的,你要是叫,我也可以在你大喊之前让你永远说不出话来,不是李管家这样暂时不能说话。明白不?是永远,大叫就没有舌头,相信我说的话不?”那个人拼命点头,时启给自己找了一张椅子,向门外躺在地上的那个人看看后,吩咐另外一个站着的,将那个人也拖了进来。
时启向向那个身体健全的人说:“你也用不着向远处看,来多少人都没用,我走之前都会让你没命,你有的是选择,要么和李管家一样在这里流血,要么听我的话说出我想听的内容。我想知道,那个水洼田的主人,就是现在到处要告状的姜姓女人的男人是怎样死的?你们既然能灭了他,为何还让他的女人到处给你们添麻烦,可以一同灭了吗?”
那人向地上的李管家看看说:“这事我真的不知道,你可不能害我,我要是知道就说了,我也是听他们说的,他们说这事可能是李管家干的,他的腿就是让那个死鬼给索去的。李管家,你可不能恨我,我没有办法,我不想受皮肉之苦。”他边说边想给李管家磕头请罪,两眼盯着时启,看似没有说谎,时启冷笑道:“不见棺材不掉泪,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知道我离开后李管家可能会让你不舒服,可你要是讲假话,现在就会不舒服。”
那人向李管家看看,李管家己经疼昏过去了,那个家伙说:“听说是在一个雨天,姜女人的男人到水塘边去看水情,怕水大淹了田。吕老爷让李管家带着二三个贴心的下人到了那个男人的水塘边上,说是想捡到大水漫上来的鱼,姜女人的男人不敢得罪,没有阻拦。他们就在那个男的不注意时将他用木棍打昏,投入了水塘后回来了,还留下一个人,拿着长棍在边上守上个把时辰,防止他入水后醒来上了岸。”时启听着,比先前完整了一些,是的,只因有了一块好田,一个好水塘,就成了自己的葬身之由。
接着他又告诉时启,为何他们没有除掉姜文芝的原因,是因为姜文芝一直到处说她的男人是吕府害的,如果她又因此死了,真的会让人怀疑吕家的阴谋。他们现在不怕姜文芝告状,听李管家说,吕员外本想除根的,不知道这事为何让欧阳大人知道了,他想用这个女人告状的机会,来看看他欧阳延昭的影响力,哪些官员听话,哪些官员会向他的枪口撞,他正好洗牌。当然,作为一个府上的下人,他只是听李管家偶尔酒后说的,并一定准确。
时启不太懂官场洗牌的事宜,但他己经理出了一些头绪,从边上的洗脸盆里取出一点水,将李管家的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