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平时的饭菜质量也不差。过节的时候不过就是图个吉利喜庆而已。稍微多买几样。做得更加精细些也就得了。
这所谓的节日采买。真说起來跟平日的普通买菜也沒什么太大的分别。不过一张小小的便签纸。几只方便袋提在手上。自行车悠悠一踩。全部搞定。如此的轻松。如此的简单。
沒有假模假式地的开会讨论。沒有密密麻麻的采购清单。沒有成群结队的团伙采购。沒有打闹嘻笑的砍价搬运……更沒有江杰云。沒有姜成卓。沒有赵真旭。因为沒有了他们。所以也沒有了那些吵嚷。那些繁杂。那些欢笑。那些热闹。
往日那些火热快乐的记忆和画面是那样的鲜活生动。历历在目。让人仅是想想便觉得开心。笑容会打从心底里漫出來。然而正因为这份鲜活和生动。才更对比衬托出今年眼下的这份冷清和寥落。
就如这冬日的寂寂午后。他们都不在。只有她一个人。寒风凛冽。
瞬间。安小然同学觉得。虽然现在距离春天和秋天都有一段漫长的光阴。但她确实很伤。也很悲。呜呜。她想他们了。很想。
正当文学社的服装师同学快要紧随着社长大人的脚步。让晶莹的泪光一点点浮上眼底的时候。一只手轻轻地拍上了安小然的肩头。“安然。你怎么沒回教室。”
正在专心伤春悲秋的安小然沒防备。身体和小心肝同时惊得一跳。这一跳倒是把伤和悲都给跳沒了。刚刚浮上來的那点泪水怎么浮上來的。又怎么沉下去了。只是堵在心口处闷闷的一团。不上也不下。坚挺得很。
“你怎么出來了。今天的蛋下完了。”安然不答反问。抬手拥住楚飞飞的肩头。一起往本班教室的方向走。
“下个屁。”楚姑娘憋段子憋得烦燥。最近总自称为被强制下蛋的母鸡。据说她现在每天吃鸡蛋时的心情都特别的虔诚。养鸡场里职业生蛋的母鸡真是太不容易了。理解万岁。
“怎么了。”安然忍住笑。幸好脸皮被冷风吹得有点发僵。帮了她的忙。不是她不厚道。看到一向淡定的飞飞同学如此激烈暴躁实属难得。大大的眼镜片似乎都在闪着雷霆般的光芒。有种莫名的喜感。
楚飞飞推了推眼镜。沒好气的道。“不知道老癫又说了什么。陈舟这回彻底暴了。”
楚飞飞嘴里的老癫正是他们最近总是一脸小雨霏霏的社长大人。此人姓田。名征。挺正常一名字。可惜。社里的同学们一致认为名不符实。无论同志们怀揣着怎样厚道和善意的态度去打量。都觉得该人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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