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借此将原本还摇摆不定的官员拉拢过来。”
“但胡亥公子跟扶苏的差距依旧很大。”
“朝臣就算有再大胆子,也不敢明目张胆支持胡亥,更不敢当面反驳陛下的立储之事,想让朝臣敢公然上书,唯今似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胡亥在巡行路上大放异彩,快速成长,最终成长为可独当一面。”
“至于另一个.”
“便是让朝臣去做决定。”
“而非是让陛下继续行一言堂。”
赵高双眸微阖,眼中闪烁出一抹如毒蛇般,摄人的寒芒跟阴冷。
只是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赵高迅速抹杀了。
他可没这个胆子。
良久。
赵高闷闷哼了一声,只能先试着让胡亥做更多事,以赢得朝臣的目光跟注意,同时暗中不断挑唆扶苏跟朝臣的关系,继而将朝臣不断拉拢过来,最终将扶苏实现朝堂孤立,继而联名上书让始皇废储。
只是这般行为,耗费时间太长了。
长的赵高有些等不及。
辇车中。
始皇同样未寝。
他同样收到了一份文书。
一份咸阳发出的文书,发送文书的人是嬴贲。
嬴政平静的看完整份文书,最终将这份文书放下了,淡淡道:“朝堂一些人的声音很大,心思也太多太杂了,扶苏这次处理的不错,并未让这些人得逞,但想让这些朝臣推却并没有这么简单。”
“最终是要付诸于手段武力的。”
“想求变谈何容易。”
嬴政将这份竹简放下,长长的叹息一声。
很早之前秦是施行王道政治的,王道治国也成了当时秦国不能违背的传统,即便是孝公先祖变法,依旧需尊奉秦穆公之业,明确表示是‘修穆公之政令’,并不敢直言是废王道政治。
眼下大秦同样面临着如此局面。
大秦的朝臣早已习惯了当下的政治风俗,移风易俗受到的阻力将会无比的大。
他们不希望朝堂改变。
而扶苏目下求变之心太强烈了。
强烈到朝臣不容,这是一种维护既往传统跟革新求变的冲突。
两者本就水火不容。
嬴政同样感慨万千,因为曾几何时,杜赫等人也是坚定的求变者,只是短短十余年光景,在前面一番阵痛求变之后,这些人便不愿继续求变了,开始趋向于保守,趋向于维护住当前形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